徐娘半老不减风流,杨贵妃养在深宫的宠物

奇怪之处不在于她身为帝妃敢给皇帝戴绿帽,文绣的思想里,杨贵妃养的宠物狗叫康国子

读乐府,读到粱元帝萧绎的“山似莲花艳,流如明月光”之句时,不免走了神,由他清艳流光的句子,想到他艳美放荡的老婆,着名的徐昭佩女士。“半面妆”“徐娘半老”这样广为流传典故都是出自她。

我先后有过四个妻子,按当时的说法,就是一个皇后,一个妃,两个贵人。如果从实质上说,她们谁也不是我的妻子,我根本就没有一个妻子,我有的只是摆设,为了解决不同问题的摆设。虽然她们每人的具体遭遇不同,她们都是同一个制度的牺牲品。

唐代,在寂寞的后宫,也有很多种动物被豢养着。

这是个很奇怪的女人,奇怪之处不在于她身为帝妃敢给皇帝戴绿帽,而在于她引起皇帝注意的方式(如果这也算邀宠的方式的话),敢肆无忌惮地激怒皇帝。事见《南史·梁元帝徐妃传》载:“徐妃以帝眇一目,每知帝将至,必为半面妆以俟,帝见则大怒而出。”。

在很长时期内受到我冷淡以及恼恨的婉容,她的经历也许是最使现代新中国的青年不能理解的。她如果不是在自己的家庭一出生时就被决定了后来的命运,也是从一结婚就被安排好了下场。我后来常想,她如果在天津时能像文绣那样和我离了婚,很可能不会有那样的结局。当然,她毕竟和文绣不同。文绣的思想里,有一个比封建的身分和礼教更被看重的东西,这就是要求自由,要求有一个普通人的家庭生活的思想。而婉容的思想里,她更看重了“皇后”的身分,她宁愿做个挂名的妻子,也不肯丢掉“皇后”的身分。即使她忽然想开了,也起了离婚的念头,她的处境也和文绣不同,文绣从亲友中还能找到一些支持的力量,而婉容的父亲、兄长、师傅都不但不会支持她,恐怕还要加以阻难,甚至是加以压力。

曾经一度流行养猫。但据《旧唐书》记载,武则天因为争宠把美貌的萧淑妃折磨致死,萧淑妃诅咒武则天变成老鼠,自己来世变成猫,于是武则天怕猫,从此不许宫中养猫。

有人说,徐昭佩很丑,好一点也只是姿色平平,无大家闺秀的韵致,且善妒,所以萧绎不喜欢亲近她,这是《资治通鉴》的说法,又有人说徐妃容光惊艳,自恃出身名门,皇帝不待见她,她也就不待见他,每次皇帝来应酬她,她也就以半面妆相迎,以半面妆侍之,问之,对曰:“你只有一只眼睛。那我只画半张脸给你看好了。”潦草对潦草,敷衍两敷衍。

自从她把文绣挤走了,我对她有了反感,很少和她说话,也不大留心她的事情,所以,我没有从她嘴里听她说过自己的心情,苦闷和愿望。后来发生的事情说明,她究竟是个人,有一般人的正常需要。她是在一种非常奇特的心理下,一方面有正常需要,一方面又不肯或者不能丢开皇后的尊号,理直气壮地建立合理的生活,于是就发生了私通行为,还染上了吸毒的嗜好。

养宠物狗比较普遍。王涯的《宫词》之十三写道:“白雪儿拂地行,惯眠红毯不曾惊。深宫更有何人到,只晓金阶吠晚萤。”“白雪儿”是宠物狗的品种,它贴着地走来走去,踏踏实实睡在红地毯上,不会受到打扰。冷清清的宫中,没有皇帝的眷顾,连宠物狗都很寂寞,实在闲得无聊,只能趴在台阶上对着萤火虫叫。

徐妃的美是正常人的认知。唐笔记小说里,有书生遇仙遇鬼的艳遇经历。诚是书生托言讽刺,以抒情怀,往往会劳动历朝名女艳女来做道具,在这些小说里,徐昭佩跻身美女群中以半妆出现,尤美的惊人。人们不能接受一个不美的女子做诡异的半妆。《资治通鉴》是官方文件资料,研究历史可以为凭,研究人与人的复杂关系则不足信,《资治通鉴》成书就是为统治阶级服务,让他们以史借鉴。所以维护皇家颜面,为统治者讳是必然事。妃子不好,惹皇帝老公生气是正常,总不能反过来说皇帝不好惹得妃子生气吧。

这种事情,无论如何不能由她负责任,至少不该全部都由她自己负责。事实上,当时我把全部责任都放在她身上,我根本没有责怪过自己,当然更谈不上责怪那个吃人的制度。

据《酉阳杂俎》记载,杨贵妃养的宠物狗叫康国子,玄宗和亲王下围棋时,杨贵妃抱狗在旁观战,贵妃怕玄宗输棋,就暗示宠物狗跳上棋盘搅了局。

徐昭佩若不美,她就是再有性格心也虚。皇宫是何地啊,那是全天下美女的集散地,好比大运河,源源不断有新水载着新货来。勤快一点的皇帝挑花眼,懒一点的皇帝索性不挑,由画师甚至是畜生代劳,汉元帝凭画取人,错过了绝色王嫱,虽然后半生耿耿于怀,也是自作自受。毛延寿不过一替罪羔羊。南朝宋帝妃子太多,遂以羊车代步,羊停在哪座宫院他就临幸哪个妃子。拿柏杨老先生的话来讲,皇宫里随便一个老奶的美色都足以让臭男人屁滚尿流。话俗理不俗。

事实上是,她的吸毒是由于她的父兄给出的主意,甚至在私通问题上,也受过她哥哥的鼓励。直到很晚我才知道,早在她那次离津去大连的路上,她的哥哥就由于换取某种利益,把自己的妹妹卖给一个同行的日本军官了。

除此之外,还有几种动物也是常被养在后宫的。

徐昭佩若没一点风韵,暨季江不会对外人侃侃而谈:“柏直狗虽老犹能猎,萧溧阳马虽老犹骏,徐娘虽老尚多情。”(意思是说柏直这个地方的狗,老了也能狩猎,溧阳这个地方的马,老了却还有神韵;徐妃虽然年纪大了,依然很多情。)他会捏着鼻子不作声,只当出门一脚踩大便,回家偷偷擦掉。暨季江将徐妃畜生并提,可知与她并没有真感情,彼此身体需要而已。其实他自己也不过一鸭子矣,脱光衣服穿上衣服,鸭子始终是鸭子。

1935年,由于她有了身孕并且将近临产,我才发现了问题。我当时的心情是难于描述的,我又愤怒,又不愿叫日本人知道,唯一的办法就是在她身上泄愤。我除了把和她有关系的人和有嫌疑的人,一律找词驱逐之外,还决定和她离婚,用当时我的说法,是把她“废”掉。由于当宫内府次长的日本人和关东军都不准许,我不敢冒犯日本人,于是又做出一个成心给婉容看的举动,即另选一个“贵人”。

鹦鹉能说会道,是后宫的宠物。朱庆馀的《宫词》写道:“含情欲说宫中事,鹦鹉前头不敢言。”宫女们行动没自由,言语也没自由,怕鹦鹉学舌,什么都不敢说。另外,鹦鹉被困锁于金笼,宫女被幽禁于深宫,有着相似的命运,徐夤的《宫莺》写道:“可怜鹦鹉矜言语,长闭雕笼岁月赊。”据《明皇杂录·逸文》记载,岭南进献的白鹦鹉被唐明皇和杨贵妃称为“雪衣女”,教它背诗,念几遍就会,比人都聪明。接下来又说皇上博戏的时候要是形势不利,鹦鹉就飞来搅局,跟杨贵妃那个宠物狗一样善解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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