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生活,惨遭宋朝皇帝凌辱的两位美女战俘【澳门新葡8455最新网站】

是后蜀皇帝孟昶的宠妃——花蕊夫人,凡夫人进御之义,因为嫔以下的贵人、常在、答应等

和所有帝王一样,功成名就的赵匡胤也贪恋酒色,尤其他那位心胸狭窄、霸气十足的亲弟弟——赵光义,在对待被征服者方面、在处理漂亮女俘问题上,表现得极为下流无耻。赵氏昆仲分别霸占了两位着名的知识女性,两位女子,都是高级战俘,都是有夫之妇。一位,是后蜀皇帝孟昶的宠妃——花蕊夫人;另一位,是南唐后主李煜的皇后——周薇,也就是“小周后”。两名绝色美人、稀世才女,就毁在赵匡胤和赵光义贪婪的手上。
先说花蕊夫人。有记载的花蕊夫人,至少四位。孟昶的宠妃名气最大,她原姓徐,也有说姓费的,蜀地青城人。可惜,红颜薄命,沦为风月场中的歌伎,孟昶四处选秀的时候,把她弄进了皇城。孟昶绝对是花花公子,《新五代史·后蜀世家》里说他:“好打球走马,又为方士房中术,多采良家子以充后宫。”恰巧,新进宫的徐小姐,也非常会玩。她的姿色和才艺令孟昶流口水,同时,还挖空心思找乐儿。比如,种牡丹、红栀子花儿,吃“月一盘”之类的新鲜薯片、制作“绯羊首”,建造水上的楠木、珊瑚宫殿避暑……有愿辄遂,当然快活。公元965年,赵匡胤六万大兵一到,他们就傻了眼。乖乖地踏上了进京受降的漫漫征程。
成王败寇,礼遇再周到也是“阶下囚”。尽管赵宋封孟昶做了秦国公、检校太师兼中书令,其实,宋朝皇帝非常鄙视蜀地国君。孟昶太奢靡了,一只夜壶就用七宝镶嵌,不知吃饭喝水的器具该做成什么样子。虽说高官得做,孟昶没得意一个星期,就稀里糊涂地死了。《宋史·列传》说:“昶,数日卒。年四十七。太祖废朝五日,素服发哀。”
这边尸骨未寒,那边就开始拉扯死者的老婆了。赵匡胤召见他垂涎已久的花蕊夫人,为了装正经,还当众斥责这位女俘虏,秽乱宫廷,迷惑君主。花蕊夫人见过大世面,文采有棒,随口做了一首《述亡国诗》。这两行句子,早就进了中国文学史,而且很有地位。
诗曰:“君王城上竖降旗,妾在深宫哪得知?十四万人齐解甲,更无一个是男儿。”不卑不亢,有理有节——老爷们儿当家,凭什么把倒霉的过错记在俺小女子身上。我就是陪伴君王,照顾饮食起居的。寻开心可以,花银子可以,就是管不了朝堂上的军国大事。
赵匡胤是明白人,自然欣赏眼前这位绝色佳人,于是,顺理成章地收她做了自家小老婆。《宋史》绝不可能记载这些寒碜事儿,《辞海》则明确地解释道:“昶,降宋后,被掳入宋宫,为太祖所宠。”宠,自然不是简单的欣赏与倾慕;意思很明白:将人妻女,据为己有。
国土、臣民、财富,包括花蕊夫人这样的绝色女子,都是征服者的战利品。你再有才、再心高,又有什么办法呢?国家没了,一切等于零,男人都“爹死娘嫁人”了,何况是无依无靠的女人,她们只能变成案上鱼肉,任人宰割。似乎“为太祖所宠”,已属非常幸运了——皇帝起码没有践踏战俘的人格,反倒因花蕊夫人出色的胆气和才气,博得了更多的赏识。至于说,靠上新男人、新政权,花蕊夫人幸福与否?只有她自己知道。比较起来,活活儿戴上“绿帽子”的李煜,远不及过早咽气的孟昶。长期在老公眼皮底下、被赵光义强奸的“小周后”,更不如新恩满身的花蕊夫人。据传,花蕊夫人想替夫报仇,害死赵匡胤,苦无实据,只能姑枉一听。
下面,再讲被赵光义霸占、惨遭凌辱的一代“美女兼才女”——小周后。
李煜和小周后是一对天生的浪漫派。本来,李煜有一位结发妻子,可惜,年纪轻轻,死了。他第一个老婆叫周蔷,小名娥皇,史称“大周后”;第二个老婆叫周薇,小名女英,史称“小周后”。两位角色女子恰恰是亲姐妹。大周后还卧病在床,李煜就开始惦记自己漂亮的小姨子。陆游在《南唐书·昭惠传》里记载:重病的大周后见妹妹出现在皇宫里,非常诧异。为什么妹妹来探亲,自己不知道呢?她故意试探道:“你什么时候来的?”年仅15岁的小妹妹随口答道:“来的很多天了。”一句话,漏了!此前,已经盛传皇帝和周薇私通。李煜还写了一首着名的《菩萨蛮》,刻画小姨子如何“刬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如何“奴为出来难,教郎恣意怜。”这首黄色小调很快传到坊间,成为当时人人传唱的流行歌曲。
大周后立刻猜到了八九分,她悲愤而绝望地扭过脸去,至死没再看皇帝一眼。对于李煜来说,死老婆称得上雪中送炭的大好事。他假惺惺地办丧事、写祭文、立石碑……出完殡,便迫不及待地过起了花天酒地的生活。
968年,即大周后病逝三年之后,李煜欢天喜地地娶了如花似玉的小姨子。那年,小周后刚刚18岁。|<<<<<12>>>>>|

帝王妻妾众多,而后宫真正的男性只有皇帝一个人,那么君主如何与嫔妃们过性生活就成了了后宫制度的重要内容。
五代·梁国子博士崔灵恩在《齐东野语》卷19的《后夫人进御》中通过考证,得出如下结论:“凡夫人进御之义,从后而下十五日遍。其法自下而上,象月初生,渐进至盛,法阴道也。然亦不必以月生日为始,但法象其义所知。其如此者,凡妇人阴道,晦明是其所忌。故古之君人者,不以月晦及望御于内。晦者阴灭,望者争明,故人君尤慎之。《春秋传》曰:‘晦阴惑疾,明滛心疾,以辟六气。’故不从月之始,但放月之生耳。其九嫔已下,皆九人而御,八十一人为九夕。世妇二十七人为三夕,九嫔九人为一夕,夫人三人为一夕,凡十四夕。后当一夕,为十五夕。明十五日则后御,十六日则后复御,而下亦放月以下渐就于微也。诸侯之御,则五日一遍。亦从下始,渐至于盛,亦放月之义。其御则从姪娣而迭为之御,凡姪娣六人当三夕,二媵当一夕,凡四夕。夫人专一夕为五夕,故五日而遍,至六日则还从夫人,如后之法。……凡九嫔以下,女御以上,未满五十者,悉皆进御,五十则止。后及夫人不入此例,五十犹御。故《内则》云:‘妾年未满五十者,必与五日之御。’则知五十之妾,不得进御矣。”
崔灵恩的这段考证既不符合常理,又几乎没有可操作性,显然是一种理想化的设计。
《礼记·昏义》:“古者天子后立六宫,三夫人、九嫔、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妻。”就是说后宫有名分的有121人,另外还有不计其数的宫女。帝王有权利跟所有后宫女性发生性关系,但是有义务跟这121人定期过性生活。按照崔灵恩的说法,皇帝要完成规定的任务实在不容易。八十一御妻分成9个晚上,每晚9个人,是9个人一起进御,还是轮流或者抽签决定侍寝?没有明确。二十七世妇也是每晚9个,分为3天;九嫔是共享1天;三夫人也是共享1天,但毕竟共享此项权利的人数只有前面几个等级的三分之一了。只有“后”是一个人独享一晚。但是,崔氏又提出初一和十五这两天不适合房事,那么排序就会出现问题,眼巴巴等在那天的无论是9个人还是1个人,难道就白等了不成?也没明说。一个月轮两圈,如果不是每晚多人同时的话,121个人中的每个人一年也轮不上两三回,前提是皇帝还得一天不能得闲,极为勤勉公正。
另外,除非到了后和夫人这个级别,50岁以后就不能进御了,倒不是出于年老色衰的考虑(红颜未老恩先断,色未衰皇帝也未必就喜欢),主要是女人50岁左右到了更年期,绝经以后不排卵,不能生育,性是以生儿育女为目的,不能生育就没必要让皇帝辛苦一番了。这又出现了问题,如果皇帝在即位之初或者即位之后某个时间把后宫这121个编制配齐了,除非死一个新补一个,不把其中某些废弃,那么这些女性是会陪着皇帝一起慢慢变老的,那就很可能出现这些大小老婆陆续进入50岁。后和夫人在50岁以上仍旧侍寝,那嫔以下的117人到了50岁是否要用新人替补?如何选择这些替补?无论陆续换还是一起换,要想确保在编的121人总数不变,种种实际问题都不是想当然可以解决的。
按照崔氏设计的这个规则,当皇帝确实怪可怜的。
实际上,皇帝打算跟哪个后妃、宫人睡觉是完全不受“礼制”约束的,而且拥有绝对的自主权。以下说说皇帝“进御制度”之外的实际做法,而这些做法其实就是后宫实际上的临幸制度。
1、 艳遇
皇帝的艳遇严格讲不应该算作后宫的临幸制度,但是在制度之外皇帝往往做一些出格的事情,皇帝在宫外艳遇的女子有不少被迎入后宫,正式成为后妃。
杨师道《阙题》(卷34_3,指的是清编《全唐诗》的卷数,下同):“不为披图来侍寝,非因主第奉身迎。”“主第奉身迎”说的就是卫子夫在入宫之前与汉武帝的一次艳遇。据《汉书·外戚传上》,卫子夫原来是平阳公主家的歌女,汉武帝到公主家里去,“既饮,讴者进,帝独悦子夫。帝起更衣,子夫侍尚衣轩中,得幸。”吃饭的时候,公主让她家的歌女唱歌助兴,汉武帝单单看上了卫子夫,借着更衣的机会,跟卫子夫云雨一番。后来,善解人意的公主就把卫子夫给武帝送到宫里,卫子夫终于成为皇后。
2、 招幸 招幸就是皇帝把后宫里的女子叫来陪自己睡觉。
还是杨师道那首《阙题》:“不为披图来侍寝,非因主第奉身迎。”“披图侍寝”指的就是招幸制度。据《西京杂记》卷二:“元帝后宫既多,不得常见,乃使画工图其形,案图召幸之。”王昭君就是被画师毛延寿在画像时丑化,结果皇帝天天看宫人画像物色美女,居然没有看上她,后来她主动承担了和亲的任务,等皇帝见了她本人,很是后悔。看来画像是很不可靠的,不如真人站在皇帝面前过目进行筛选。皇帝这样做,大概并非为了节省时间,而是看画像选美女侍寝有些趣味性和神秘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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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妾成群,内哄迭起,爱恨情仇,源自一身。
明宪宗朱见深的万贵妃把“姐妹”往死里斗,落得“粉身碎骨”;英宗朱祁镇的周皇后斗了一生,至死不休;思宗朱由检的后妃“文斗”,同穴而葬,长相厮守。



清慈禧太后欲擒故纵,名利双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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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欧洲人的一些传说中,苏丹每天都品着沁人心脾的高级矿泉水,处在数百名几乎一丝不挂的美女包围之中,空气中充斥着浓烈的香水味儿。在美妙柔和的音乐声中,为了取悦丈夫的妃嫔们,争相献艺,尽展才华。曾经在紫禁城、圆明园、颐和园里为中国帝后画影图形的老外们,不知道是如何凭印象,夸张地描写中国皇帝的夫妻生活的。

中国民间言及皇帝的配偶,必称“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这说明,皇帝多妻多妾,尽人皆知。中国古代典籍《周礼》明确记载:“古者,天下后立六宫,三夫人,九嫔,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妻”,“并合百二十一人。”其实,大多数皇帝都贪得无厌,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老婆多多益善。他们因地制宜,各取所需,大大超过了《周礼》制定的后宫编制。

清代对皇帝老婆的基本数量,曾有“正式文件”,含糊其辞地作了规定:皇后一人,皇贵妃二人,贵妃二人,妃四人,嫔六人。但是,皇帝仍有很大的余地。因为嫔以下的贵人、常在、答应等,都没有具体的名额限制;所以,皇帝照样可以随心所欲地无限扩军。从史料看,康熙皇帝玄烨的妻妾人数,就已经是创纪录的了,一生中曾拥有妻妾五十五名:皇后四名,皇贵妃三名,贵妃一名,妃十一名,嫔八名,贵人十名,常在八名,答应十名。不过,这仅仅是“有名位”的那一小部分;“大头”在没有名位的那一部分。据说,他实际拥有妻妾二百多名。乾隆皇帝弘历一再声明,在位时间绝对不超过爷爷玄烨,却从来都没有表示过:不像爷爷娶那么多的老婆。他在鉴赏女人方面所花费的时间和精力,比爷爷多得多。

有报道说,在讲究“天赋人权”的美利坚,也有为数不少的“一夫多妻”家庭。言者估计,仅在亚利桑那州的一个小镇里,就有一半儿以上的家庭实行“一夫多妻制”。镇里一位当爹的,迫使16岁的女儿嫁给一名30出头的警察,而这个老警早已有了两个媳妇儿。他还强迫14岁的女儿,嫁给一个有四个妻子的小老头。这位父亲有三个老婆,生过39个孩子。然而,比起2002年去世的镇上的前任主教,他还是小巫见大巫。据不完全统计,这位主教娶过56个13至16岁的女孩为妻。

自秦汉始,皇帝老婆的工资待遇与朝廷命官挂钩,逐步规范化。汉元帝时,皇后下设昭仪,待遇等同宰相;婕妤同上卿,娥同关内侯;以下之华、美人、八子、充依、七子、良使、夜使,共十四级,待遇各相当于朝廷相应级别的官员,岁禄从两千石到一百石。唐玄宗开元年间,皇后以下的三名妃子,正一品待遇;六名芳仪,正二品;四名美人,正三品;七名才人,正四品;尚宫、尚仪、尚服各两名,正五品。

清代后宫佳丽,按名位、级别,享受不同的待遇,月银、服饰、伙食标准、服务人员数额、住房面积及其装修水平,还有仪仗的规模等等,都各有相应的规格。皇太后每年的津贴,累计有二十两黄金,二百两白银。皇贵妃每年八百两银子,配八名女佣;贵妃六百两,八名女佣;妃三百两,六名女佣;嫔二百两,六名女佣;贵人一百两,四名女佣;常在五十两,二名女佣;答应三十两,二名女佣。

皇后有十二名女佣,一年的津贴为一千两白银。分配给皇后的“耐用消费品”,件件工艺精湛,在一般的“工艺美术品商店”里,都难得一见。其中有:玉盏金台、金方、金茶瓯盖、嵌绿松石金匙、镶金象牙筷子、银方、银盂、铜遮灯、铜簸箕、银八卦炉,各一个;金执壶、金匙、金云包角桌子、洋漆矮桌、银火壶、银锅、银罐、铜提壶、铜八卦炉、铜手炉、铜舀子、锡池、锡火壶、锡里儿冰箱、锡屉钴、铁火钳子,各两个;银勺、银茶壶,各三个;铜瓦高脚灯、锡茶碗盖、锡背壶、铁火罩、铁座更灯、磁渣斗、羊角把手灯,各四个;金碗、铜签盘、铁火炉,各五个;金碟、铜剪烛罐,各六个;银茶瓯盖、镶银象牙筷子、锡壶,各八个;银碗、银匙、锡盆、香几灯,各十个;银背壶十三个,漆茶盘十五个,戳灯二十个,漆皮盒二十五个,漆盒二十六个;银盘、银茶壶,各三十个;黄瓷碟四十个;各色瓷碗、瓷碟,各五十个;黄瓷盘八十个;黄瓷碗、盃,各一百个。慈禧太后在后宫称王称霸,所有供应往往超标,有些东西专门为她制作。她的寑宫中,夜晚亮如白昼,灯放在十几个紫檀木制作的架子上。那灯架子,凤舞龙蟠,雕工极其精美细腻。

清代,正一品大员禄米90石,俸银180两;从九品官儿禄米15石,俸银30两——当官儿还不如作后妃!

皇后有如此丰厚的物质待遇,又手握统率数千名“娘子军”的大权,“姐妹”们当然看着眼红。能取而代之,再好不过;即便不能,也要各显神通,尽量从皇上老公身上,多揩一些油水。

在古巴比伦语中,“二老婆”的叫法,翻译成汉语,意思是“竞争者”;古希伯莱语中,“二老婆”的称呼,汉语的意思为“嫉妒的伙伴”。由此可见,一夫多妻的家庭,一般都磨擦不断,难以和睦相处,古今中外,概莫能外。除非当老公的装聋作哑,否则一天到晚,耳朵根儿难得清静。

阿拉伯的老爷们儿明明知道,“男人的所有不幸和悲哀,均来自女人”,然而,他们愿意面对这类的不幸和悲哀,不仅苏丹妻妾成群,即使是平民男子,也大多高兴地按照先知说的去做:“如果你能对所有的妻子一视同仁的话,那么,就可以拥有四名老婆。”为了把一碗水端平,避免互相撞出“火花”,老公们都尽力让每一名老婆自立门户,住在独门独院里,鸡犬之声相闻,也许老死也不相往来。

中国老公的体会也不肤浅,只是比阿拉伯的难兄难弟略微含蓄一些,称小老婆为“如夫人”。积数千年历史之经验,他们总结出一句至理名言:“三个女人一台戏。”数千名女人在皇帝的后院里欢聚一堂,闲劲儿难忍,无事生非,所演之戏,更加丰富多彩,甚至惨绝人寰!

汉高祖刘邦的元配吕后,“最怨戚夫人”,“断戚夫人手足,去眼,耳,饮瘖药,使居厕中”,称她为“猪”。武则天鼓动皇帝老公唐高宗,把王皇后和肖淑妃废为“庶人”。她背着唐高宗,把这两个对手囚禁在死牢般的“别院”中,命令太监把她俩的身体打个“稀巴烂”,扬尸灭迹。“肥水流入外人田”,不行;“肥水流入内人田”,也不行。唐高宗宠爱武则天的姐妹和外甥女儿,武则天也把她们一一送上西天;唯一照顾之处,就是给了她们一具全尸。

小鸡不撒尿,另有一道儿。明清后宫姐妹,在继承并发扬前辈传统的基础上,还有所发明,有所创造,互斗,相残,各显神通。

明思宗朱由检的老婆们,彼此间的争斗,还算客气的。他的田妃纤巧秀丽,多才多艺,清雅娴静。朱由检在她住的承乾宫里的享受,是多方面的。政务繁忙之余,朱由检必到承乾宫一游,在格调优雅的艺术氛围中,松驰紧张的神经,恢复透支的体力,愉悦精神。田妃因而宠冠六宫,同时也成为众矢之的。
最不买她账的,就是袁妃。按中国古代的传统观念,以东和左方为“上”,居住在东六宫的妃嫔,原则上地位高于住在西六宫的。袁妃心里的疙瘩,自入宫那天分配宿舍时起,就结下了:同时进入皇宫,印象分儿一样,大家彼此彼此,凭什么她住东边的承乾宫,我就得住西边这翊坤宫?于是乎,明里暗里,她处处都和田妃叫板,意欲争一短长。每年一入冬,是袁妃最风光的时候。她大显身手,剪出来各色美艳的绢花、纸卉,被“姐妹”们誉为妙手回春的消寒花。消寒花把翊坤宫装点得花团锦簇,异彩纷呈,喜气洋洋。在滴水成冰的季节里,给人以暖意融融、生气勃勃,奋发向上的美好感受。“姐妹们”啧啧称赞,时不时来翊坤宫观光,乐而忘返。皇上老公自然也常来“浇水施肥”。

翊坤宫成了后宫大众瞩目的焦点,“姐妹”们聚会的“沙龙”,皇帝老公也循香而去;一种强烈的失落感,在田妃心中油然而生,久久不能释怀。她决心把公众的目光,尤其是老公的花心,扳回到承乾宫来。苦思冥想了好几天,人都瘦了一圈儿,她终于有所发现,有所发明。“姐妹”们虽然个个尽力往自己脸上“贴金”,吸引皇上的注意,但是,在发型、头饰款式上,却都因循守制,按照宫中的有关规定打扮自己。田妃决定在这个被“姐妹”们忽视了的环节上,独辟蹊径,大胆创新,给老公一个惊喜,给“姐妹”们一个震动。她用一种特殊的石料制作饰物,装点新颖别致的发型,光彩夺目,又不违制僭越。人头发光,光随人移,活脱脱一位佛光闪烁的女菩萨,弄得“姐妹”们目不暇接,纷纷称奇,又自叹不如。皇帝丈夫自然也“回心转意”了。

女人最容易理解女人的心思,善于设身处地地为女人着想。袁妃见丈夫又被一个看不见的鱼钩钓走了,改变了策略,琢磨出一个声东击西、“借刀杀人”的计谋。“皇上已不可救药,皇后也许孺女可教。”袁妃把目光集中到坤宁宫,有事没事儿都往坤宁宫跑,和皇后套近乎。在周氏面前,她表现得极其谦虚谨慎,像个小学生一样,毕恭毕敬地请教这,请教那;而且极力显示自己清心寡欲,与世无争。尽管她从来不直言快语地议论田妃的短长,周氏却句句都能听出对自己的同情,对田妃“专宠”的不满。俩人慢慢地成为知心朋友。

周皇后以“六宫之首”,常常举行个小型“派对”、茶话会什么的。她从不通知田妃参加,而袁妃回回都作“首席嘉宾”。周皇后遇见田妃,对她带搭不理。田妃“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好安慰自己:“人家是领导,哪能不端着点儿。站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可是,周皇后一见到袁妃,立马儿笑逐颜开,特别的“平易近人”,一点儿也没有领导架子。每到小老婆朝见大老婆的日子,袁妃都受到热情接待,田妃则倍受冷落。尤其是在冬天,越是寒风凛冽,田妃在坤宁宫大门外等候的时间越长;终于见到皇后了,周皇后脸若冰霜,三言两语就把田妃打发走了。刚迈过门槛,身后就会传来周皇后和袁妃的欢声笑语。

田妃的心气儿本来就高,又受到丈夫的宠爱,正值“春风得意”之时,哪能长期忍受这等窝囊气!她在老公面前,抽抽搭搭地哭诉了好几回,终于把朱由检的火拱起来了:哪有这么挤兑人的,看我怎么收拾她们!朱由检好长时间没有光顾坤宁宫了。这回他把“谈话”地点,选在乾清宫和坤宁宫之间的“楚河汉界”交泰殿。朱由检指责皇后“办事不公”,规劝她“做好领导工作”。俩人话不投机,越说越激动,“谈心”变成了吵架。朱由检想:“难怪田妃那么委屈,你瞧瞧,你瞧瞧,眼看着要骑到我脖子上拉屎撒尿了!”一时冲动,一把就将周氏从椅子上推倒在地。交泰殿这个“乾坤合熙”之地,变得阴阳不调了。

周皇后愤愤回到坤宁宫,“躺倒不干了”,滴水不沾,粒米不进,以示强烈的不满和最严重的抗议。坤宁宫的总管太监,像前线奏报军情一样,隔一会儿就向皇上报告一次情况,请示“下一步行动方针”——皇后要是一口气儿上不来,当总管的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他比皇上还着急。等着当皇后的队伍,至少能从乾清门排到天安门,皇上不怕后继无人;而总管太监的爹娘,没有远见卓识,只给儿子生了一颗脑袋!

最初,朱由检闻讯,根本没往心里去,还斥责总管“事多”,“搅得朕不得安生!”两三天过去了,“军情”越来越紧急:皇后脸白了,嘴裂了,气儿短了……朱由检觉得问题严重了:在信王府“共苦”时,夫妻恩爱;在皇宫“同甘”时,怎么倒翻脸了?他越想越觉得自己也有责任,后悔不该亲了田妃,疏了皇后;却又不甘心放下皇上架子,去劝说皇后。最后,他派人给皇后送去一件价值连城的皮大衣,并且捎话:只要皇后喝水吃饭,随后还有更好的东西送给她。周皇后绝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不知好歹的人,立刻宣布“停止绝食”。她倒不是期待那些随之而来的更好的东西,从以往的经验看,“信王”服软了,给自己找了台阶。

两口子很快重归于好。朱由检几乎夜夜到坤宁宫投宿。有一天晚上,朱由检“脱岗”。皇后知道他跑到哪儿“刷夜”去了,第二天见面时,故意拿他开心:昨晚睡得可好?“吃药千服,莫如独宿”。瞧,今儿个你的气色多好哇!朱由检闹了个大红脸,嗫嚅好半天,才吐出一个“袁”字来。周皇后微微一笑,赶紧叉开了话题。

田妃弄巧成拙,原告变被告,被看作是“挑拨离间的第三者”,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吧叽,灰溜溜地搬到西六宫的启祥宫去了,三个月未见到“圣容”。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袁妃得到的胜利果实,虽然不如皇后多而实惠,但是,比周皇后还高兴——终于把田妃的嚣张气熖打将下去,“如今我们同居西天,平起平坐了。”

周皇后到底儿是大家闺秀,又担任着领导职务,自然不会落井下石,关键时刻,还能表现出大将风范。她比袁妃思想境界高,懂得适可而止、安定后宫的大道理。有一天,皇后率领“姐妹”们,与老公同游御花园,唯独田妃留在启祥宫里“反省”。周皇后心细,瞧出丈夫表面上高高兴兴,笑得并不十分开心。她奏请丈夫,允许田妃与大家同乐。朱由检心里痒痒的,当着一大堆老婆,又故意端架子,板起脸,不置可否。周皇后知道他肚子里打着什么算盘,转身令人去接田妃。

田妃飘然而至,叩拜老公和皇后。朱由检不引人注意地“秋波一送”。周皇后温言以对,田妃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众“姐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唯有袁妃心事重重——转了一圈儿,又回到了起点;看样子,斗争是长期的,道路是曲折的,究竟朱由检这头“梅花鹿”落到谁手里,难以预料!

《宪宗行乐图》周皇后的好心,获得好报,打破了明代中后期皇后倍受冷落的局面,坤宁宫不断传出新生儿的哭叫声。她先后生下三个儿子,长子被册立为皇太子。要不是朱家天下毁在了朱由检的手里,他还真的有了嫡出的接班人。田妃“摘的桃子”也不少,先后生了四个孩子,可惜都没长大成人。崇祯十五年,田妃去世,葬在十三陵。李自成义军进了北京城,为朱由检和周皇后收尸;一时没有合适的墓地,就扒开田妃墓,用田妃的寿材装殓朱由检尸体,把夫妻三人同葬于田妃墓中,这就是十三陵的思陵。虽说他们活着时斗来斗去的,说到底还是有缘份,真正做到了长相厮守。

朱由检的老婆们,搞的是“文斗”;宪宗朱见深的老婆万贵妃,善长“武斗”。
这个万氏,是搞阴谋的专家,施诡计的高手,窝里斗的大王,毒蛇化成的美女。她童年进入紫禁城,在这个大染缸、大学校里摸爬滚打;在宫女堆中读完了“小学”,又到皇太后宫中读完了“大学”。她耳闻目睹了后宫中,一幕幕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人间闹剧,对花样翻新的谋略、手段,心领神会,心理成熟的速度,大大超过身体成长的速度,深深懂得:在这种地方呆着,要么吃人,要么就被人吃掉!万氏早有沐浴皇恩的意思,无奈,老皇帝朱祁镇有眼不识金镶玉,自己不想要她,也没想把她留给新皇帝。他另起炉灶,扯起招兵大旗,广选天下美女,经过层层筛选,为皇太子朱见深物色了三名皇后候选人:吴氏、柏氏和王氏。尽管朱见深怎么看万氏,都像西施,胳膊终究扭不过大腿,还得乖乖地往父母划的圈里钻。铆足了劲儿要当皇后的万氏,被封为贵妃。

立后大典那天,甭管真的假的,宫内外一片欢天喜地。万氏却躲在屋子里,向隅而泣,痛快淋漓地流了一通泪线线。揩干眼泪,她咬牙切齿,要和皇后以及反对她当皇后的人斗争到底。此后,万氏凭着和朱见深建立起的牢不可破的爱情,施展多年来积攒下的鬼域伎俩,呼风唤雨,掀起阵阵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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