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和蒋介石的早期交往,毛泽东与中国五十年

毛泽东这个名字到了今天更多的人只是把它作为那个不堪回首的年代的象征,苏联给中国5.2亿卢布长期贷款,毛泽东刚刚过了他30华诞

在合上《远东:朝鲜战争》的最后一页之后我坐到了我的电脑桌前,用键盘敲击出我复杂的思绪。我出生于七十年代末,是改革开放后成长起来并生活在日渐丰裕的物质环境中的一代。对此我既感到庆幸亦感到可惜,庆幸的是我出生在城市,出生在一个没有硝烟,没有饥饿,没有疯狂政治运动的年代,可惜的是我错过了轰轰烈烈,起伏跌宕的大时代,而且我从父辈那一代人身上再也找不到多少那个时代的痕迹。

1950年毛泽东访问苏联,中苏两国签订《中苏友好同盟互助条约》,两个社会主义大国互相支持,反对美国推行侵略政策,在世界上发挥了重要作用。50年代中后期开始,两国关系发生了复杂的嬗变,由结盟到对抗,其间毛泽东与赫鲁晓夫的交锋可谓尖锐复杂,惊心动魄,有许多鲜为人知的内幕。

世人常以为毛泽东和蒋介石在1945年重庆谈判时才第一次见面,本文却披露了鲜为人知的历史场面……

去年的9月9日是共和国的缔造者毛泽东逝世27年纪念日。从官方的媒体里我还没有发现有任何的提及或悼念(也许是我没有注意到)的新闻。毛泽东这个名字到了今天更多的人只是把它作为那个不堪回首的年代的象征,而部分学者或精英们则惯于把它作为一个抨击昨日的社会以充实自己的论据的政治符号。无论怎样,今天我们依然生活在这位伟人亲手缔造的国家里,我们至今大部份行之有效的制度,整个社会普遍的道德基础和日常生活中所习以为然的方方面面都留有这位伟人的影子,但他的名字以及影响却似乎逐渐在国人的思维中消失。当我翻开历史追寻及思考这个国家成长的历程后却发现,毛泽东这个名字以及它所象征的革命精神已经深深地熔铸到整个中华民族的灵魂与政治文化之中!

赫鲁晓夫访华~~~~~~

一 毛泽东挥泪别妻赴粤

“……尼赫鲁在1947年8月宣告:“机会之门为我们打开了”,我们要结束“贫穷与无知和疾病与机会不等。”两年以后,毛泽东宣告:‘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我们国家的前途是无限光明的’。但是,罗恩说:“当印度领导人今天在准备庆祝印度头一个50年的时候,却不得不承认除了在人权和公民自由的领域外,几乎在每一个层面,中国都在改善其人民——包括最穷的公民——的生计方面比印度做得更多”。印度外交部长、前驻中国大使说:“毫无疑问,从直接的对比当中,中国做得比印度更好。所有的主要指标都比印度更好。”

1953年3月5日斯大林逝世,同年9月赫鲁晓夫被选为苏共中央第一书记。

1923年岁末的广州。

——韩德强《五十年、三十年和二十年》

1954年9月赫鲁晓夫率领庞大的代表团参加我国国庆5周年庆祝活动。

一位身材颀长、穿一身灰布长袍、足蹬一双黑布鞋的湖南青年,出现在街头。头发长而密,眉毛却稀疏,一双眼睛大而明亮,下巴左侧长着一颗醒目的痣。他手提行囊,腋下挟着一把油纸伞,那模样颇似在“文革”中印行了9亿张之多的刘春华笔下的油画《毛主席去安源》。

1950年,是一个伟大新纪元的开端,同时也是初生的共和国所面对第一次严峻考验。

此时的赫鲁晓夫地位并不稳固,为寻求中国的支持,答应苏联军队于1955年底以前撤出中苏共同使用的旅顺口海军基地,并将该基地交还给中国;将中苏合办的新疆有色及稀有金属公司、新疆石油公司、大连轮船公司和民航公司中的苏联股份于1955年1月1日起完全移交中国,中国数年内用出口货物偿还;苏联给中国5.2亿卢布长期贷款,帮助中国新建15项工程,扩建141项工程;还发表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和苏联政府关于中苏关系和国防形势各项问题的联合宣言》及《关于对日本关系的联合宣言》。

子曰:“三十而立”。毛泽东刚刚过了他30华诞。

1949年宣布建国时,大陆上的国民党残部以及各地的土匪总数超过二百万,蒋介石仓惶逃到台湾岛上对反攻大陆残存幻想,西藏仍然处在封建的农奴制的统治下几乎与世隔绝,在经历八年抗战与三年内战后的中国只有在东北日本统治时期留下仅有的一点工业基础。就是在这样一个满目苍夷的废墟中站起来的中国人在以毛泽东为首的共产党领导下第一次以主人翁的姿态去审视并着手重建一个强大的国家。
从1950年所颁布并实施的一系列的法规及决定有力地显示出新生的人民政府的胸襟与抱负:

10月3日,中苏领导人在中南海颐年堂举行最高级会谈,中方出席会谈的有毛泽东、刘少奇、周恩来、朱德;苏方有赫鲁晓夫、布尔加宁、什维尔尼克等。师哲与费德林担任翻译。

他从长沙来。长沙小吴门外清水塘22号,住着他的妻子杨开慧、长子岸英以及出生不久的次子岸青。已成为职业革命家的他,风里来,雨里去,走南闯北,这一回难得在家中住了两个月,对任劳任怨、独力挑起家庭重担的爱妻,算是莫大的精神慰藉。

1950年2月24日,政务院总理周恩来发布关于严禁鸦片烟毒的通令。在新政权强有力的管制下,仅仅用了短短三年时间,危害中国百余年的鸦片烟毒就被禁除,几近绝迹。

赫鲁晓夫问毛泽东:

无奈,中国国民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依大陆习惯,称国民党“一大”,而台湾则习惯于称国民党“一全”大会)在广州召开在即,作为湖南代表,他不能不前往那里。

1950年3月,政务院颁布《关于统一国家财政经济工作的决定》。要求统一全国的财政收入统一全国物资调度,统一全国现金管理,以做到全国范围内的国家财政收支平衡。

“你们对我方还有什么要求吗?”

毛泽东颇重感情,离别妻子之际,挥笔写下一首情深意长的《贺新郎》,托出一颗赤诚之心:

1950年5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公布实施。
1950年6月30日,中央人民政府委员会通过由刘少奇支持制定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改革法》,宣布在全国废除地主阶级封建剥削的土地所有制。到1952年底,全国除新疆、西藏等地区外,基本完成土改。3亿多无土地或少地的农民无偿获得了约7亿亩田地,免除了每年向地主交纳约700亿斤粮食,地主阶级被彻底消灭。
1950年10月1日,从成都到重庆的成渝线建成通车。这条全长505公里的铁路是1950年6月开工,这是新中国建成通车的第一条铁路,也是我国自行设计施工,完全采用国产材料并且没有向外国借款修建的第一条铁路。

毛泽东说:“我们对原子能、核武器感兴趣,今天想同你们商量商量,希望你们在这方面对我们有所帮助,使我们有所建树,总之我们也想搞这项工业。”

挥手从兹去。更那堪凄然相向,苦情重诉。眼角眉梢都似恨,热泪欲零还住。知误会前番书语。过眼滔滔云共雾,算人间知己吾和汝。人有病,天知否?

1950年10月3日,新中国创办第一所新型大学——中国人民大学。同盟会元老吴玉章任校长。
1950年10月14日,政务院颁布《关于治理淮河的决定》,全面治理淮河工程正式开始。
……
但正当国民经济一步一步地从崩溃的边缘走回正轨时,中国东北边境的邻国爆发了一场内战,并由于世界第一强国美国的积极卷入而令新中国的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1950年10月3日,当金日成委托特使带来的请求中国出兵的急信时,毛泽东陷入了苦思之中。无用置疑,以中国当时的状况及设想不愿意同时也没有能力卷入一场大规模的局部战争,而且对手还是在二战中所向披靡的世界上最强大的军事力量。

赫鲁晓夫一听愣住了,怎么也没有想到毛泽东竟会出这么个难题。他急忙以无礼的口气拒绝道:“搞那个东西太费钱了!我们这个大家庭有个核保护伞就行了,无须大家都来搞它。须知搞那东西既费钱费力,又不能吃,不能用,生产出来还得储藏起来,不久又过时了,还得重造,太浪费了!”

今朝霜重东门路,照横塘半天残月,凄清如许。汽笛一声肠已断,从此开涯孤旅。凭割断愁丝恨缕。要似昆仑崩绝壁,又恰像台风扫寰宇。重比翼,和云翥。

“6月27日杜鲁门在宣布出兵朝鲜的同时,公然声称:‘我已命令第七舰队阻止对台湾的任何进攻’。在使台湾‘中立化’的借口下,美国海军开进台湾并控制了台湾海峡。以朝鲜爆发内战为理由占领中国领土,这完全是一种践踏国际法准则的侵略行为。1950年11月28日中华人民共和国代表伍修权在联合国安理会上的发言,曾对美国的这种侵略借口加以有力地批判:‘各位代表先生,能不能设想,因为西班牙内战,意大利就有权占领法国的科西嘉?能不能设想,因为墨西哥内战,英国就有权占领美国的佛罗里达?这是毫无道理的,不能设想的。’”

毛泽东一听很不高兴,将香烟掐灭:“也好,让我们考虑考虑再说。”

毛泽东的才、情,跃然纸上,毛泽东不愧为诗中高手,后来博得诗人美誉并不过分。这首《贺新郎》情意绵绵,已显出他的诗词功底非同凡响。

但美国背信弃义地在解放台湾的问题上横插一杠不由得深深地激发起了毛泽东以及每一个中国人内心的积压已久的民族自尊。当1950年10月25日志愿军首战云山重创美军骑兵第一师后,世界开始隐隐地感觉到一个巨人即将在北半球站起来。历时两年零九个月的朝鲜战争表明了中华民族已经彻底摆脱了百年积弱,成为世界上一股不可轻侮的力量。关于朝鲜战争的胜负有许多结论,但设想一下,一个完全没有重工业及百废待举的新生国家和一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较量的结果是平手(姑且这么说吧,实际上中国人民志愿军是师出鸭绿江,最后与联合国军僵持在三八线),比如就像我们这样的普通人在擂台上和泰森那样重量级拳王打成了平手,谁能说这不是他的失败呢?

赫鲁晓夫不识相,继续以教训人的口气说:“目前你们还是集中力量搞和平建设,发展与国计民生有关的事业,改善人民生活为好。”

毛泽东经衡阳,过韶关,一路风光,一路艰辛,终于到达广州。
根据中共“三大”的决议,毛泽东加入了中国国民党,成了一位“跨党分子”,亦即既是中共党员,又是国民党员。

或许直观的比较更加令人印象深刻:
“其时,美国的工业总产值占整个资本主义世界工业总产值的一半以上,1950年美国的钢产量达到8772万吨,小麦产量达到资本主义世界总产量的30%以上,工农业总产值达到1507亿美元。1949年,美国的黄金储备价值为247亿多美元,占整个资本主义世界总量的70%。美国还是当时世界上科技最发达的国家,拥有世界上最大、水准最高的科技人才储备。
……
到1950年,新中国的工农业总产值仅为574亿元人民币,换算成美元,还不够美国工农业总产值的尾数。以战争缴获为最主要军事武器来源的人民解放军是从使用大刀长矛作战的红军发展而来的,即便由于战争的胜利而使装备大大改善,而中国军队每个军70毫米的火炮也仅有190多门,是美军一个师装备的一半儿,而且大部分还是在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中缴获的旧式火炮。”
——王树增《远东:朝鲜战争》前言

毛泽东软中带硬地回敬说:“我们之间在对外方面,要多进行协商,协调步调,一致对外;
在对内方面,则互相帮助,互通有无,岂不很好吗?”

此番,毛泽东是作为国民党代表,由湘入粤,出席国民党“一大”……

“令人十分吃惊的是,中共军队充其量只有迫击炮,却在朝鲜打败了全世界军队中火力最强,又完全拥有制空权的美国军队。中共军队使用的步枪和机枪,来源比较混杂。其中有从国民党军队手中缴获的美式武器,有的则是二战结束时在满洲收缴的日本造的武器。他们拥有大炮不多,而且大部分留在了满洲。”

赫鲁晓夫听了毛泽东的话,竟未作表态。毛泽东见此情景,知道会谈不会取得一致看法,于是便让服务员端上湖南腊肉、松烟熏制的火腿、烤面包和茶点,请客人品尝。

二 孙中山电催蒋介石赴粤

——节选自 贝文·亚历山大《朝鲜:我们第一次战败》

赫鲁晓夫随手拿起松烟熏制的火腿,大口吃起来,边吃边说:“味道真好,好东西,大家快吃!”

就在毛泽东前往广州之际,一封又一封电报从广州发往浙江奉化的一个小镇——溪口,催促正在故乡为母亲王采玉做60冥寿的蒋介石,早早动身前来广州。

而对一个国家、民族落后的痛苦体味最深的,莫过于它的军队。

布尔加宁、米高扬都自取品尝,不一会儿就风卷残云般一扫而光。

溪口,山明水秀的所在。

按西方的军史学界的观点,朝鲜战争分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从1950年6月25日南北韩之间爆发内战起,朝鲜人民军以强大的攻势把南韩军队及美军压缩在釜山防御圈内至1950年9月15日美军在仁川港成功实施两栖登陆切断北朝鲜人民军的后勤与退路使北朝鲜军队在迅速溃败中北撤。第二阶段则是指从1950年10月25日美军与志愿军在云山地区的遭遇战开始至1953年7月27日《朝鲜停战协定》和《关于停战协定的临时补充协议》的签订为止。而我们所说的朝鲜战争应是指第二阶段。而整个朝鲜战争的主体都基本集中在从1950年10月到1951年6月这八个月里面,期间中国军队连续发起五次大型战役将战线从鸭绿江边一直推到38线附近,甚至曾经一度占领南韩首都汉城,最后由于军事上无法克服的困难尤其是后勤补给问题,最终与联合国军在“三八”线附近反复拉锯。余下的两年时间则在无数个小型战役中进行艰难的谈判,并最终于1953年实现停战。这便是对朝鲜战争的过程所作一个简要的概括。

毛泽东见赫鲁晓夫如此不讲外交礼仪,便提醒他:“赫鲁晓夫同志,你做事要谨慎,说话要注意分寸,要有内外、亲疏、远近之分,不要让敌人抓住话柄,钻空子。”

蒋介石幼时,跟小伙伴们玩打仗游戏,便喜欢自封大将军,登台指挥,颇有点“草头将军”的派头。

以下是志愿军与联合国军在朝鲜战争中部分的统计资料:

赫鲁晓夫不以为然,竟哈哈大笑道:“咱们也有嘴巴,也会反咬他几口的!”

蒋介石得以出人头地,成为真正的“大将军”,在他的人生道路上,有着3次关键性的机遇,而且这3次机遇是连环机遇,即前一次为后一次留下了伏线:

志愿军 美军其他国家

在10月3日的会谈结束时,毛泽东问赫鲁晓夫:“你们是否准备到我国的某些地方,特别是南方去看看?”

第1次是1906年,19岁的他正在奉化龙津中学学习,得以东渡日本,学习军事。在日本,他结识了正在警监学校学习的陈其美,并由陈其美介绍,于1908年加人同盟会。他与陈其美、黄郛3人结为异姓兄弟。陈其美归国后,出任沪军都督、上海讨袁军总司令,蒋介石在他手下出任第5团团长。

阵亡 114000余人 33629人合计兵员损失约为17200余人

赫鲁晓夫兴致勃勃地答道:

第2次是在1922年,借助于陈其美的关系,蒋介石投奔孙中山——1914年,中华革命党成立,孙中山任总理,陈其美为总务部长。两年后,陈其美在沪被刺身死,蒋介石投奔孙中山。1918年春,孙中山任命蒋介石为总司令部作战科主任。虽说蒋介石曾一度因没有实权而向孙中山辞职,回到上海醉心于做证券交易,但1921年底他还是应孙中山之召赴桂林,参与筹备北伐。1922年6月16日,陈炯明突然反叛,率部炮轰广州孙中山总统府,孙中山函电蒋介石:“事紧急,盼速来”。蒋介石赶赴广州,登上孙中山座舰永丰舰,协助孙中山反击陈炯明。蒋介石侍立孙中山左右,与他共患难,同生死,并于8月10日护送孙中山离粤返沪。蒋介石又及时利用这一机遇,写了《孙大总统广州蒙难记》,请孙中山作序。于是,蒋介石声誉鹊起,被孙中山任命为大本营参谋长。

战斗伤亡减员 366000余人 20600人

“一定要走走、看看,你们这里的一切对我们都是生疏的,新鲜的。”

第3次便是此时此刻,孙中山给正在溪口的他发来了电报,命他速赴广州,筹建黄埔军校。这第3次机遇,正是永丰舰上那难忘的日日夜夜,使孙中山产生了对蒋介石的信任感。

负伤 383000余人次 103248人

“那你们就到各地去走走、看看,随你们的便,愿意到哪里去都可以,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我们也不准备作什么特殊安排,我是喜欢你们自由自在地、随心所欲地活动,无须别人牵着鼻子走!”毛泽东话中有话。

蒋介石怎么会离开风起云涌的广州,跑到风平浪静的家乡溪口小镇呢?

被俘 21400余人 3746人

赫鲁晓夫在上海畅游了黄浦江后,自己坐专机来到广州,省委书记陶铸前去迎接,但语言不通彼此只好比划或沉默相顾。

那是孙中山虽委以大本营参谋长重任,蒋介石仍以为没有实权。他曾一度“久困目疾,不能阅书,不能治事,愤欲自杀。”

失踪 29000余人 8000余人

忽听飞机轰鸣,赫鲁晓夫看到陪同师哲走下飞机,像是盼到了救星,便大声喊:“快来救救我们!”

孙中山在广州实行“联俄,联共,扶助农工”的三大政策,与苏联的关系日臻密切。共产国际代表马林建议孙中山派出“孙逸仙博士代表团”访苏。正在香港的蒋介石获知这一信息,对于访苏倒是有着莫大的兴趣。他于1923年7月13日给大元帅府秘书长杨庶堪去函,表示:

合计 390000余人 169300余人

赫鲁晓夫从外地回到北京,向毛泽东提出邀请中国参加经互会。

“为今之计,舍允我赴欧外,则弟以为无一事是我中正所能办者。”

消耗各类物资 560万吨 7500万吨

“毛泽东同志,我们希望中国加入经互会,这样既可以加强社会阵营的经济合作,又有利于中国经济发展。”

“如不允我赴俄,则弟只有消极独善,以求自全。”

从简单的数字中我们不能够得出什么深刻的结论,也无法显示出这场战争的残酷性。战争的车轮从来都需要无数士兵的鲜血去润滑,而我最关心的正是一个个普通的中国士兵他们在这场世界上罕有实力差距的战争中如何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支撑起民族的脊梁。直到今天,美国人用超级电脑都无法推演出为什么在当年上甘岭的战斗中美军会失败,那是因为他们永远都不会明白一个古老伟大的民族觉醒后所迸发出的力量有多么巨大!当我翻阅在图书馆里寻找到的许多关于这次战争的记述时激荡的思绪时常把我带回到五十多年前横尸遍野的朝鲜战场,我似乎亲眼看着巨大的美军坦克如何把中国士兵的身体卷进履带后又高高地抛起,看着成千上万的中国军队在汉江边被美军飞机任意扫射而血肉模糊地倒下,看着那些衣衫褴褛的中国军人在行军途中因为耗尽最后一点生命而无声无息地倒下,漫天风雪瞬即便掩盖了他们的躯体……
杨根思、黄继光、邱少云这些到今天仍然能够从小学课本上见到的名字正是这支军队的缩影。五十年了,灵与肉早已化为明月与清风,就让我们摒除一会儿生命中的物欲回忆一下那个不可思议的年代吧:
“抗日战争其实是险胜惨胜,国民党军队被打的屁滚尿流。而同样是投降了中共的国民党军队却在朝鲜战争中把美军打的屁滚尿流。……中国从他们的胜利中一跃成为一个不能再被人轻视的世界大国——如果中国人没有于1950年11月在清长战场稳执牛耳,此后的世界历史进程就一定不一样。……当29日上午10时,美陆战第一师发起八次冲击后,阵地上活着的人只剩下杨根思和两名伤员,所有的弹药已经打光了。增援部队尚在途中,美军又发起了第九次冲锋。这些身
经百战的志愿军士兵对死亡和战斗已经习以为常,战斗对于他们就像农民的耕作,无所谓恐惧和紧张。当面临人员伤亡殆尽,不可能再次守住阵地的时候,杨根思最惦记的是将那挺贵重的重机枪带走交给后面的部队,没有什么豪言壮语。两名快耗尽体力的伤员受命带着重机枪离开时,只是冒着炮火站直了冻饿数天的身子,给连长行了个军礼作为永别。当美军再次冲上阵地时,杨根思引爆了炸药。随后不久,志愿军步兵们又顶着美军铺天盖地的炮火,向那个阵地发动了第十次反击……
12月1日,进至清津、惠山镇等地的美军开始向咸兴地区撤退,柳潭里的陆战第五团和第
七团也在大量飞机坦克支援下全力冲出包围,向下碣隅里靠拢。而志愿军的冻饿减员已达
到惊人的地步,战斗异常惨烈、悲壮。坚守死鹰岭1519主峰的五十九师一七七团临时拼凑的一支部队英勇奋战,用收集来的手榴弹,铺天盖地的投向冲击的美军,总共打垮了敌人8次冲击。这片阵地上的积雪被炮火烤化,冷风一吹就又把剩余60多名志愿军守军都冻在泥雪中。当美军突围行动开始后,他们中多数人腿已经冻得坏死,被结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看着美军丢弃冻坏的重装备,沿着死鹰岭山下公路向东撤退。最后这些生还者由团指挥所和医护人员撬开冰块背下来的。志愿军第八十一师第二四二团第五连奉命在美军撤退途中设伏。当战斗打响后,却无人站起来冲锋。已经展开战斗队形的整整一个连的干部战士,全部冻死在简易的掩体中。一百多人的连队,幸存者仅仅是一个掉队战士和传达命令的通讯员。第六十师第一八零团二连在守卫黄草岭1081高地时全连都冻死在阵地上,许多士兵的手冻结在步枪上无法分开。这些顽强的士兵在连续几个昼夜摄氏零下40度的严寒中,没有一点热食进口,依旧静静的埋伏在冰冷的雪地里。”

毛泽东不容置疑地答道:

既然蒋介石如此热望访苏,孙中山也就满足了他的愿望。

——节选自《清长之战》 英国牛津大学战略学家罗伯特·奥内尔博士着

“这对中国的发展建设没有多大的实际意义。相反,可能麻烦很多,纠缠不清,还会妨碍建设的进展。”

在苏联,蒋介石处处跟共产党人们以“达伐里希”相称呼。

“这是三连的最后时刻,也是那些亲眼目睹了松骨峰战斗的美国人记忆深刻的时刻。没有了子弹的中国士兵腰间插着手榴弹,端着寒光凛凛的刺刀无所畏惧地迎面冲了过来。刺刀折断了,他们抱住敌人摔打,用拳头、用牙齿,直到他们认为应该结束的时候,他们就拉响了身上的手榴弹。共产党员张学荣是爬着向敌人冲上去的,他已经身负重伤,没有力气端起刺刀,他爬到美军中间拉响了在牺牲的战友身上捡来的四颗手榴弹。一个叫邢玉堂的中国士兵,被美军的凝固汽油弹击中,浑身燃起大火,他带着呼呼作响的火苗扑向美军,美军在一团大火中只能看见那把尖头带血的刺刀。美军士兵在这个”火人”面前由于恐惧而浑身僵硬,邢玉堂连续刺倒几个敌人,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他紧紧抱住一个美国兵,咬住这个美国兵的耳朵,两条胳膊像铁钳一样箍住敌人的肉体,直到两个人都烧成焦炭。

赫鲁晓夫还想进一步解释,毛泽东不愿听下去了,“中国没有必要参加!中国人多,地大物博,什么都能发展。”

12月15日上午9时,蒋介石乘船返抵上海,匆匆会晤国民党在沪的要人胡汉民、廖仲恺、汪精卫、陈果夫、张人杰,却于当天下午3时又上了另一艘驶往宁的轮船。翌日晨,船抵宁波,蒋介石当即雇轿,急急回溪口老家。下午3时半,他一到溪口,又马不停蹄上白岩山了……

美军的第五次冲锋终于失败了。松骨峰的三连阵地上只剩下了七个活着的中国士兵。
松骨峰阵地依然在中国士兵手中。

赫鲁晓夫没词了,但他并不死心,以后他又向毛泽东提出,我们在东欧搞了经互会,你们在亚洲搞个类似的东西也好嘛。毛泽东的态度很坚决,不上他的当。

蒋介石如此心急火燎,为的是这一天——12月16日,乃是他母亲王采玉60冥寿。

松骨峰战斗最后结束的时候,一个从中国来到朝鲜的名叫魏巍的作家和一一二师师长杨大易一起走上了三连的阵地。阵地上,在几百具美军士兵的尸体和一片打乱摔碎的枪支中间,他们看见了牺牲的中国士兵仍保持着的死前热血贲张的姿态。他们手中的手榴弹上粘满了美国兵的脑浆,嘴上还叼着美国兵的半个耳朵。那个名叫邢玉堂的战士的尸体还冒着余烟,他的手指已经插入他身下那个美国兵的皮肉之中。作家魏巍将松骨峰战斗写成了那篇着名的通讯,名为:《谁是最可爱的人》”

毛泽东说:“国际帝国主义的气焰被煞下去不少,现在我们有个和平建设时期,我们应该充分利用它。首先是大力发展生产,进行经济建设。”

王采玉是在1921年春病重的。蒋介石亲自侍候母亲,为她煎药、喂药、以报答寄寡母抚养之恩。那时,孙中山要率师出征广西,发急电要他赶赴广州,蒋介石得不于5月10日离家赴穗,5月20日抵达广州,只逗留了5天,挂念母病,又返溪口。这时,王采玉已病危,于6月14日清晨7时去世,终年57岁。

——王树增 《远东:朝鲜战争》 “
中国人释放俘虏的做法与北朝鲜人对待俘虏的做法截然不同(北朝鲜人往往在俘虏脑袋后面补上一颗子弹)。
有一次,中国人甚至将重伤员用担架放在公路上,尔后撤走,在我方医护人员乘卡车到那里接运伤员时,他们没有向我们射击。

赫鲁晓夫起而反驳道:“不!毛泽东同志,帝国主义是不会死心的,他们每时每刻都在搞颠覆活动。”

蒋介石葬母于白岩山鱼鳞岙。他颇信风水。据云那墓地是风水先生反复踏勘择定的:山形如同一尊弥勒佛,而墓地选在肚脐眼上!

我们后来体会到,中国人是坚强而凶狠的斗士,他们常常不顾伤亡地发起攻击。但是,我们发现,较之朝鲜人他们是更加文明的敌人。有很多次,他们同俘虏分享仅有的一点食物,对俘虏采取友善的态度。这样做,很可能是想让俘虏深深感到,生活在共产主义制度下要比资本主义制度下好得多”
—— 马修· 李奇微 《李奇微回忆录》

毛泽东听了这话,十指交叉,活动着手腕,若有所思地说:“不,赫鲁晓夫同志,有时候我比你高,有时候你比我高。现在我听你说。”

蒋介石请孙中山书“蒋母之墓”4字,请胡汉民作墓志,请汪精卫作铭,隆重安葬母亲。

今天,当我们为经济的高速增长而喜悦不已,为汹涌澎湃的物质狂潮所倾倒,为在竞争日益激烈的社会中争得一席之位而殚精竭虑时,还有多少人会记起那些至今仍长埋在长津湖畔和马盖高原上的中国士兵,还有多少人能够想象得出那些穿着朴素军装的中国农民怎样啃着冻得像石头一样坚硬的玉米棒,一把炒面一把雪的艰苦生活;怎样一边与无情的严寒作斗争一边用血肉之躯抵挡敌人飞机大炮吗?“喋血岭”、“伤心岭”、“喇叭高地”,这些名字的意义只有那些在当年残酷无比的战斗中幸存下来的美军老兵才能够颤抖着说出。在美国,朝鲜战争成为“被遗忘的战争”,就连商业触觉向来敏锐的好莱坞大导演们也从未踏足这片“禁地”。美国人真的忘记了吗?恐怕不是,只是现实与自尊之间的矛盾与难堪令美国人自觉地选择了遗忘。美国政府、美国军方、普通的美国人都无法说清楚为什么在当年占有绝对优势的情况下仍然取得这样一个难堪的结果。但可悲的是,在今天的中国它同样也是一场“被遗忘的战争”,不同的只是它是被政府与媒体有意无意地忘记而已。在战争最艰难的时期,几乎每次战斗都是以坚守阵地的最后一个中国士兵怀抱着爆破筒或成捆的手榴弹扑向敌人而结束。曾经在太平洋战争最残酷的岛屿争夺战中与誓死不降的日军精锐交手过多次的美军陆战队都被中国人即使在强大的火力面前依然一波又一波似乎永不停息的进攻精神所震撼。用一个美国老兵的话说:“……他们好像根本不把生命当回事!”每当我看到这些类似的回忆录时总感到无比的心酸,难道中国人的生命就真的如此不值钱吗,难道每一个死于敌人炮火之下的志愿军士兵不都是有父母生养的吗?就是因为装备的落后,不知道有多少志愿军战士被炸死轰死烧死,因为没有空军,后勤补给线受到美军飞机的严密封锁,无法为前线提供足够的御寒衣物,导致有近90%的志愿军战士身上有冻伤。强大啊,强大啊!中华民族自1840年开始便成为世界列强眼中的劣等民族、东亚病夫,如果说八年的浴血抗战令到中国在乱刀宰割中痛醒,那么在朝鲜战争中的奋力一搏才令中国真正在世界上站起来,尽管满身伤痕,一无所有,但终于是用自己的双脚稳稳地踏在东方的大地上,用力地挺直了被压弯足足一个世纪的民族的脊梁!

翻译几乎急出汗来,才把这话委婉而不失幽默地译出。事后,赫鲁晓夫曾说:“毛泽东简直是位隐藏自己思想和观点的大师,他有时话讲得过于简单,而有时又讲得十分复杂,使人费解。”

12月30日,孙中山发来电报:“回粤报告携代表团赴俄考察的一切,并详筹中俄合作办法。”

半个多世纪过去,硝烟散尽,朝鲜三千里江山依旧秀美动人,那是因为有十四万的中华儿女已经化为她的一部分默默地守护着,其中有一个士兵的名字叫毛岸英。他是那个伟大邻国的领袖毛泽东的长子,是一个童年没有享受过一天父爱甚至是安定生活的苦孩子,他自出生那天起便随母亲杨开慧到处奔波逃难,八岁时连同母亲和两个弟弟被军阀抓去坐牢并亲眼目睹母亲被处决。日后一度与弟弟岸青在上海四处流浪,以卖报推车为生,期间曾被巡捕殴打成脑震荡。毛岸英后来到苏联留学成为装甲兵上尉并随苏军攻入德国,一直至1946年才回到延安与阔别十八年的父亲毛泽东见面。

赫鲁晓夫求救~~~~~~

蒋介石见了电报,仍在慈庵居住,为母焚香、植树。

“抗美援朝开始后,毛泽东决定送儿子出国参战。江青和其他一些同志都曾劝过毛泽东,说岸英在单位里负责任务很重,不好离开,不要去参战了。毛泽东讲了应该去的道理。给我印象最深的仍然是那一句:“谁叫他是毛泽东的儿子!他不去谁还去?”

1956年2月25日,在苏联共产党第二十次代表大会的最后一天,赫鲁晓夫在会上做了《关于个人崇拜及其后果》的秘密报告。在这个报告中,赫鲁晓夫把以前口口声声称为“父亲”、“慈父”的斯大林指责为“暴君”、“刽子手”、“独裁者”和“破坏社会主义法制者”,使整个世界震惊,给国际共运带来了严重的思想混乱。

廖仲恺、汪精卫、胡汉民、张人杰又接二连三给蒋介石发来电报,催促他速速启程。蒋介石依然笃悠悠带着次子蒋纬国在鱼鳞岙散步。
蒋介石如此怠慢孙中山,内中的原因在于中国国民党第1次全国代表大会即将在广州召开。按照规定,每省的代表名额6人,其中3人由总理孙中山指定,另3人由该省党员选举。浙江出席的代表6人,由孙中山指定的是沈定一、戴传贤和杭辛斋,党员们另选3人为戴任、胡公冕和宣中华,

毛岸英牺牲后,彭德怀来了电报。叶子龙、同周恩来、江青商量一番、没有告诉毛泽东。后来,毛泽东办完公到新六所一号楼休息时,叶子龙和江青才把消息报告了毛泽东。

参加这次代表大会的有55个外国共产党和工人党代表团,中共代表团团长是朱德。

居然没有蒋中正!倘若说是因为蒋介石到苏联去了,被“疏忽”了,但作为访苏团员的沈定一却被孙中山指定为代表!何况,沈定一还是中共党员呢!毛泽东是作为湖南代表前往广州的。毛泽东不是孙中山指定的,但是由湖南的国民党员们推选的。

当时,毛泽东正坐在沙发里。听到消息先是一怔,盯着江青和叶子龙一声不响。江青和叶子龙不敢说第二遍,也没敢说一句安慰的话,不约而同垂下头。

赫鲁晓夫的秘密报告马上在国内引发了一阵骚乱。格鲁吉亚人在首都第比利斯为了抗议批判斯大林上街游行,后来还发生了军警与群众队伍发生冲突事件。

蒋介石本想在家乡过了春节再去广州——甲子年正月初一,为1924年2月5日,但电报频频催来,碍于孙中山的面子,蒋介石不能不从溪口动身了……

于是,毛泽东眨了一下限,目光开始缓缓移动,望住茶几上的烟盒。他去拿烟,两次都没有将烟从烟盒里抽出来。我忙帮他抽出一支烟,再帮他点燃。

同年10月,先后发生了波兰事件和匈牙利事件,西欧各国发生了大批共产党员退党事件。

此时都已显露锋芒、又都尚未位居显要,中国政坛的两颗未来的巨星—一毛泽东和蒋介石,终于头一回汇合了!

屋里静了很长时间,谁也没说一句话。能够听到的只有毛泽东咝咝的从牙缝往里吸烟的声响。陕北农民吸烟都喜欢发出这种咝咝声。大概是烟雾熏了毛泽东的眼睛,大概他想起了许许多多的往事,我见到毛泽东眼圈陡然一红,变湿了。

赫鲁晓夫内外交困,地位岌岌可危,非常需要在兄弟党内有影响的中共伸出手拉他一把。他给中共中央发了一封“十万火急”的电报,请中共火速派代表团前往莫斯科磋商,特别指名提出邀请周恩来前往。遗憾的是,当时周恩来已安排好到其它国家访问,不能马上赴莫斯科。

三 毛泽东春风得意 进入国民党高层

叶子龙一声不响地退了出去。

中共即组织了以刘少奇为团长,邓小平、王稼祥等人参加的代表团赴莫斯科。赫鲁晓夫一人驱车到机场迎接。刘少奇等人下飞机后,赫鲁晓夫便急步向前,把刘少奇拉到自己的车里,滔滔不绝地向刘少奇介绍匈牙利事件发生的前前后后———

广州,广东高等师范学校洋溢着节日的气氛。校园里那座跟高高的塔楼连在一起的大礼堂,被选作中国国民党第1次全国代表大会会场。这所学校后来与广东农业专门学校、广东政法专门学校合并,以孙中山的名字命名,1926年起称中山大学。

又沉默了很久,毛泽东吸完第二支烟,把烟头用力拧熄在烟缸里,发出催人泪下的一声叹息:‘唉,谁叫他是毛泽东的儿子呢……’

“布达佩斯已是一片混乱,匈牙利已成为无政府状态,阶级敌人十分猖狂,共产党和干部被绞死;西方反动势力拥到奥匈边界,窥测动向,蠢蠢欲动……”

就在蒋介石到达广州后的第4天—一1924年1月20日,国中党“一全”大会在这里隆重开幕。

我把头扭向一边,我哭了。

赫鲁晓夫情绪激动地讲了一大通。刘少奇表情严肃,只是静静地听,一言不发,始终没有表态。赫鲁晓夫摸不着底,惴惴不安。

孙中山选择1月20日这天开幕,因为“二十”即“双十”——武昌起义在1911年10月10日,亦是“双十”。正因为这样,那天上午9时,当孙中山穿着有7颗钮扣、4个口袋的“中山装”登上主席台,发表演说,便如此说道:

毛泽东没有哭,又吸燃一支烟,开始听江青汇报儿子牺牲的经过。我只听清几句:敌机轰炸,扔燃烧弹,毛岸英从防空洞里出来就没回去,烧死了。更多的话我没听到。因为我脑子里总是回荡着那声叹息:‘唉,谁叫他是毛泽东的儿子呢……’”

刘少奇等人到了寓所,没等洗漱,赫鲁晓夫便把刘少奇拉到桌旁,继续说:“啊呀,真是可怕,太危险了!好在我们驻匈的全部苏军家属和部分苏军已经撤出布达佩斯,撤向边境了。”

“革命党推翻满清,第一次成功是在武昌。那天的日期是双十,今天是民国13年1月双十日,所以这个会期同武昌起义的日期,都是民国很大的纪念。……”

——权延赤着《走下神坛的毛泽东》

这时刘少奇开口了,坦率地指出:“波匈事件同苏联的大国主义有密切的关系,你们对兄弟党指手划脚,横加干涉,使人家感到主权受到损害。在社会主义各国共产党之间,必须承认独立和平原则。”

开幕式那天,165位代表和6位国民党临时中央执行委员会委员出席大会。代表们对号入座,第39号席上,坐着湖南代表毛泽东,他显得兴高采烈。

在革命年代,毛泽东的家族已经为革命事业作出了巨大的牺牲,而在建国初期作为党和国家的领袖却再次为民族的利益失去至爱的儿子,试问世上有那个国家的领导人(除了斯大林之外,他的长子二战中死于德国的战俘集中营)愿意把自己的子女送上冷酷无情的战场,声称为维护南朝鲜的自由和独立的美国、英国以及联军中的各个国家的领袖又有那个会把自己的子女送去参加这场所谓的“为自由而战”的战争呢?

邓小平接着说:“不能撤退,撤走了,帝国主义就进来了。要站稳脚跟,坚守岗位,苏军这么大的力量,还对付不了那么几个反动派?要全力扶持共产党内坚定可靠的党员,协助他们掌握住政权,把党员、革命力量、积极分子团结在自己周围,形成坚强的堡垒,要掌握军队和警察的力量,让他们守住阵地,保护政权,维持秩序,坚决保卫党和政府机关不受破坏!在这方面苏联军队应起模范作用,这才是真正的国际主义。”

蒋介石也坐在会场里。他不是代表,只是列席会议。他显得沮丧。

在这场与世界头号强国的对抗中,新中国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也得到了巨大的胜利。其代价是首先是遗留下台湾问题直至今天,其次打乱了新中国经济复苏的原计划,新中国为这场战争付出了巨大的人员伤亡,并从此中国与西方隔绝了二十多年(其实也是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对中国实施全面的封锁)而且在亚洲面临日益紧迫的战略围堵。但相比之下其好处却更加巨大,首先是朝鲜一战战出新中国的军威国威,从停战的那一刻起世界上没有任何国家敢忽视中国的存在,民族的自尊心自信心空前高涨,中国自近代以来首次成为左右世界进程的一支重要力量。其次,在与当时世界上最现代化的军队长达三年的较量中令到中国军事思想产生剧烈的转变,并在战争中诞生并磨练出一支现代化的空军,而且也从此启动了中国军队的现代化进程。战争的结果令苏联对中国共产党刮目相看,并于建国初期对中国实施全面的援助,为中国建立健全的工业体系,复苏国民经济并在高科技领域取得长足发展留下不可磨灭的功绩。朝鲜战争的影响一直持续多年,尽管建国以后经历多次政治动乱,边境战事不断,甚至中苏反目后苏联在边境陈兵百万,但都一直未敢叫板中国军队,原因就在于各国皆慑于韩战中中国军队之威。举一个很明显的事例,1982年,被誉为现代海战经典的福克兰群岛战争中,远征万里的英国皇家海军成功地击败阿根廷海军向世界宣示对马岛无可争议的主权,但对于英国人引以为豪的东方明珠——香港却是如此顺利地交还给中国!难道这个在一百年前向中国倾销鸦片,作为八国联军中的一员攻入北京城火烧圆明园的老牌资本主义强国忽然之间大发善心吗?难道亚洲四小龙之一的香港还比不上大西洋上的几个小岛吗?历史证明这绝对是不可能的,唯一的答案是实力!可以说如果没有朝鲜战争中显示中国巨大的战争能力,没有两弹一星显示出中国对高科技的驾驭能力,对核讹诈无所畏惧的气概,英国人是绝对不会如此轻易将其苦心经营一个多世纪的亚洲第一港——香港交还中国。中国之所以在毛泽东时期社会表面的动乱之下仍然能够维持整体大局的稳定,二十多年里在基本没有大的战事的和平环境下进行建设实在要感谢当年以毛泽东为首的党中央毅然出兵朝鲜的伟大决定!

赫鲁晓夫听了这话,摸着了中共的态度,面部的愁云一下散去,顿时笑逐颜开。

这是毛泽东和蒋介石人生轨道头一回交叉,同聚于一个屋顶之下。虽说在此之前,他们都已知道对方,却未曾谋面。不过,这一回,毛泽东和蒋介石只是彼此见到对方而已,并无交往。国共两党的大旗,由孙中山、李大钊高擎着。

还有一样奇迹是,尽管朝鲜战争延缓了国内的重建速度,而且朝鲜战争的军费最高时甚至占国民生产总值的40%,但中国共产党一边在朝鲜应付美国军队一边应付国内的土豪劣绅和各式各样的投机资本家,在战争进行的三年内成功地复苏国民经济使之达到49年以来最好的状况,并学习苏联的经验拟定和执行了第一个五年计划。

“好!好!我得赶快走了。”当时苏共正在召开政治局会议,他要赶快前去,把这一消息向他们传达。

孙中山在开幕式上,刚刚发表了长篇演讲,就按议事日程,讨论组织主席团。


刘少奇说:“赫鲁晓夫同志,不要着急,我还有话要说。”

140号廖仲恺站了起来:“提议主席团人数5人,由总理指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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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鲁晓夫这才留下。

这一建议得到众多代表的附议,孙中山便宣布:“现由本席指定胡君汉民、汪君精卫、林君森、谢君持、李君守常为主席团主席。”

刘少奇说:“我们的态度很明朗。但我们对你们的对外政策,特别是在处理兄弟党的关系方面,还是有意见的!我打算在你们的政治局会议上讲话。”

大会以绝对多数票通过。于是,中共领袖“李君守常”——李大钊,坐上了大会主席台。

“当然可以。”赫鲁晓夫满口答应。

翌日上午的大会,提到了“毛君泽东”的大名。那天会议是由国民党元老林森主持的。林森以浓重的福建口音宣布国民党章程审查委员会19位委员名单,内中提及“毛君泽东”。大会通过之后,毛泽东便成了章程审查委员会委员。

1956年10月30日,苏联政府发表了《关于发展和进一步加强苏联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的友谊和合作的基础的宣言》,承认犯了大国主义的错误,今后将采取措施予以克服。

“毛君泽东”是一位活跃的人物。早在大会开幕的那天下午,“39号毛泽东”便就大会第7项议程“组织国民党政府之必要”作了发言。当时的会议记录上,记录了他的话:

就在中共代表团抵达苏联的第三天,苏共采取坚决措施,平息了匈牙利的暴乱,使局势恢复稳定。

“此案为‘组织国民政府之必要’,并未说明怎样组织政府暨何时组织政府,请主席以此标题付表决。”

为了进一步做苏联的工作,毛泽东1956年11月30日接见苏联驻华大使尤金,在谈到中苏关系和社会主义国家时,引用了清朝康熙年间文华殿大学士兼礼部尚书张英处理张家地界的故事。

此后,这位“39号毛泽东”又多次在大会上发言,显示了他的外向型性格。

原来,张英家人在其老家修建府第时,因地界不清与方姓邻居发生争执,打官司告到衙门。因为双方都是名门望族,县令不敢贸然判案,张家人把争执情况写信告诉张英。这位文华殿大学士以诗代信告诉家人要谦让。两句诗是:

蒋介石则只是坐在一侧,静静地听着。他似乎并未意识到,这个一口湖南话的青年,后来竞成了他一生的政治对手。

千里修书只为墙,让他三尺又何妨。长城万里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

大会的高潮是在1月30日上午,选举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和候补中央执行委员共40人,其中有10名是中共党员,毛泽东名列于候补中央执行委员之中。而蒋介石三字不见踪影。

毛泽东针对苏联犯了大国沙文主义错误,危害社会主义阵营团结,巧妙地借张英此诗奉劝赫鲁晓夫要平等待人,用意极深。

10名中共党员成了国民党中央执委及候补中央执委,既表明了国民党“一全“大会确是国共合作的大会,亦表明了中共的政治活力。

1956年12月31日,克里姆林宫按照惯例举行新年宴会,赫鲁晓夫在宴会上发表祝酒辞,在对斯大林的评价上调子明显发生变化,他说:

国民党较之中共,历史久而人数多,在召开“一全”大会时,国民党员已达8218人,但是,国民党大而松懈,连孙中山也不得不说:“本党虽有主义,亦曾为革命而奋斗,但民国以来,内有军阀,外有列强,交相侵凌,岁无宁日,其故实由于本党组织之缺乏,训练之不周………党的内部,渐形涣散。”

“斯大林犯了严重的错误,但他仍然是一个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他同敌人进行坚决的斗争,在对待敌人方面,我们同斯大林是一致的。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们都是斯大林主义者!”

中共成立不过两年多,党员不过500人,却显得小而精悍,组织纪律远胜于国民党。即便是出席国民党“一全”大会,亦规定“出席此大会的同志们在每次会议之前,须秘密集会”,以便“主张一致”。

在谈到匈牙利事件时,他说:“现在有些人想逼我们后撤,不,我们决不后撤!社会主义
阵营的边界只能向前推进,决不后撤!西方敌对势力的阴谋是完全不可能得逞的。”

蒋介石在国民党内的地位,远远不如“跨党分子”毛泽东。那时的毛泽东,既是中共中央执行委员,又是国民党候补中央执行委员,够“红火”的。

“狠狠教训他们一顿”~~~~~~~~~~

1963年,蒋介石回首那段在党内没有地位的不愉快的日子时,曾这么说及:“我是21岁入党的,直到27岁,总理才对我单独召见,虽然以后总理既不断的对我加以训诲,亦叫我担任若干重要的工作,但我并不曾向总理要求过任何职位,而总理亦不曾特别派我入任何公开而高超的职位;一直到40岁的时候,我才被推选为中央委员。”

波匈事件还在发展,赫鲁晓夫的话不灵了,于是再次请求中国帮助他收拾残局,毛泽东为维护社会主义阵营团结,便让正在印度访问的周恩来中断了访问,返回北京,准备赴苏,毛泽东向周恩来说:“苏联领导人是被他们的物质利益迷了眼,对付他们最好的办法就是狠狠地教训他们一顿。”

1924年1月30日下午3时50分,广东高等范学校礼堂里传出洪亮的三呼“中国国民党万岁”口号声,宣告了这次历史性的大会结束。

1957年1月7日,莫斯科白雪皑皑,冷风嗖嗖。周恩来肩负重任来到莫斯科。周恩来走下飞机,赫鲁晓夫一个箭步冲上去,同周恩来握手、拥抱,以最高规格请周恩来下榻于克里姆林宫沙皇居住过的宫殿内。

翌日,毛泽东出席了中国国民党一届一中全会(即第一届中央执行委员会第一次全体会议)。会议决定成立各地执行部,毛泽东被派往上海执行部工作。

1月8日赫鲁晓夫明确表示,希望周恩来协助他们对波匈和其它社会主义国家做些工作。于是,周恩来于1月11日访问了华沙,接着于1月16日访问了匈牙利,在很大程度上消除了匈牙利人对苏联大国沙文主义的敌视态度。周恩来回到莫斯科,向苏联领导人通报了访问波、匈的情况。根据毛泽东的指示,诚恳地对赫鲁晓夫进行批评:“维护兄弟党的团结,兄弟国家的关系,加强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的团结,是我们义不容辞的义务和责任。在这个问题上不能有大国沙文主义,特别是各国、各党内部的事应由他们自己处理。有意见可以商量,不能搞外部压力,干涉兄弟国家内政。赫鲁晓夫同志,你在波兰问题上处理得不太好。波匈事件是沉痛的教训,它们就是苏联的大国沙文主义激起的。”

蒋介石呢,他也被安排新的任命。孙中山急急催他来粤,不是要他出席国民党“一全”大会,而是另有任职:1924年1月24日,孙中山宣布成立陆军军官学校筹备委员会,以蒋介石为委员长,委员7人,即王柏龄、邓演达、沈应时、林振雄、俞飞鹏、张家瑞、宋荣昌。28日,孙中山指示,以位于广州东郊、珠江黄埔长洲岛上的广东陆军学校和广东海军学校原址,作为新办的陆军军官学校校址——由于位于黄埔,从此亦称黄埔军校。

赫鲁晓夫这条鲁莽汉,终于“炸”了,他蓦地站了起来,粗鲁地指责一些东欧兄弟国家领导人,说他们要了苏联的金子,还要骂苏联,同西方勾勾搭搭,是“狗屎”、“坏蛋”、“像驴一样”。此时赫鲁晓夫性格中的劣根性全部暴露出来。他瞪大眼睛对周恩来说:“你不能这样跟我说话,无论如何,我出身工人阶级,而你却是资产阶级出身。”

原来,孙中山从多年的失败之中,痛感国民党必须有一支自己的有力的军队,决定兴办陆军军官学校,在孙中山眼中,蒋介石原本在日本学军事,是一位将才,因此只在军事上倚重蒋介石,并未把他作为一位政治活动家——正因为这样,在遴选“一,全”大会代表时“忽略”了蒋介石,孙中山希望蒋介石专心办军校。

周恩来巧妙地回敬了赫鲁晓夫一句:“是的,赫鲁晓夫同志,你出身工人阶级,我出身资产阶级。但是,你我都有共同的地方,我们都背叛了自己的阶级。”

蒋介石不屑于区区陆军军官学校筹备委员长—职(此时他尚未意识到这一职务对于掌握军权的重要),掼纱帽了。2月21日,蒋介石向孙中山及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递交了辞呈。未等批准,他就打道回乡,到老家溪口去了。

赫鲁晓夫听了十分尴尬。他把话题一转影射中国也有大国沙文主义:“据说,在越南、老挝,有很多中国人?”

也就是这时候,毛泽东也离开了广州去上海。毛泽东住在上海香山路三曾里的中共中央机关里,一面做中共中央局的秘书工作,一面又做国民党上海执行部的工作。

周恩来微笑道:“不少,连国王的祖父都是中国血统的,访华的代表团也有几个是中国血统的,所以,我们强调反对大国沙文主义,使他们安心。五项原则加上一条反对大国沙文主义。我们对各兄弟党,兄弟国家是平等的,没有把自己的东西强加给别人。”

毛泽东和蒋介石这两颗中国政坛新星在广州短暂地同处了一个多月,一个挂着笑脸,一个哭丧着脸,离开了那里……

赫鲁晓夫听到这里,一时语塞。

四 转眼间毛泽东跌入逆境

毛泽东访苏~~~~~

毛泽东和蒋介石一别一年半。

1957年11月2日,毛泽东亲自率代表团参加莫斯科会议。毛泽东健步走下飞机,赫鲁晓夫跨步向前,紧紧抱住毛泽东,表示亲切和敬意。

当毛泽东和蒋介石重逢之际,蒋介石今非昔比,已是手握重兵的国民党新贵了。

赫鲁晓夫以得意的神情对毛泽东说:“这次我们也给铁托发了邀请,他不来是他自己失礼;如果来了,正好可以批他。”

毛泽东呢?他显得疲惫、苍白,用他自己的话来说:“赵恒惕派军队追捕我,于是我逃到广州。”

毛泽东听了这话,说道:“铁托不来要理解他们。斯大林整了人家,情报局把人家赶跑了,肚子里能没有气吗?能饶人处且饶人。”毛泽东吸了口烟问道:“铁托不来,别人来吗?”

赵恒惕,当时的湖南省省长兼湘军总司令,湖南的霸王。

赫鲁晓夫说:“卡德尔来,他是一个笔杆子,南共的重要文件多半出自他的手。”

毛泽东跟蒋介石的境遇,恰恰倒了一个个儿。风云变幻无常。人世沉浮无定。原本在“国”“共”两边都颇为得意的毛泽东,在这一年半中,落得了那般的不得意……

毛泽东很感兴趣地笑道:“我倒很想会会他,听听他有什么见解。”

在上海,毛泽东常常进出于法租界环龙路44号,那里是中国国民党上海执行部的所在。他出任秘书处文书科主任兼组织部秘书。作为秘书,每逢召集执行委员会议,总是由毛泽东担任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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