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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头做包子的手艺那是没得说,一张状纸把穷书生告到阎王爷那里去了,陈秀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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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祸从天降

从前,山东有个书生,长得白净潇洒,憨厚大方,为人直率,但家境贫寒,只有半间茅舍,无亲无妻,好不凄凉。

【这个故事讲述了一个害羞男人的往事。】

清朝道光年间,余姚县北门有家刘记包子铺。这刘记包子铺的掌柜刘长庚已年过六旬,大伙儿都管他叫老刘头。

每年腊月二十三,家家户户都要祭拜灶王爷,可是这个穷书生家实在是太穷了,没有哪一年给灶王爷送上点什么祭品。灶王爷非常生气,后果非常严重,一张状纸把穷书生告到阎王爷那里去了,说穷书生阳寿己尽,福薄命短,说了书生的好多坏话。

清朝时候, 河南汝阳县孙岭村有家姓孙的, 夫妻二人三十多岁才得一子,
取名“得娃”。这家几代人都是单传, 有了得娃这根独苗苗,
孙家夫妻自然当成宝贝疙瘩。

老刘头做包子的手艺那是没得说。他做出来的包子皮薄馅足,外观和口味都是一流。

阎王爷和灶王爷是好哥们,看完状纸,立即派遣两个赤发鬼到阳间去抓穷书生。

得娃从小就跟隔河陈店街的陈秀英订了娃娃媒。他在陈店街私塾里念书,
知道和陈家这层关系后, 很不好意思, 见了岳父家的人总觉着脸上发烧,
上学放学只走背街, 不走大街。

刘记包子铺的生意虽然很红火,可老刘头挣得却不多。这主要是因为知县谭德恒实在贪得很,一上任就巧立名目,变着法子搜刮民脂民膏。他以疏浚河道为借口随意向老百姓摊派。老刘头这样做小买卖的,一年也得交几十项苛捐杂税。

这天夜里,书生又在挑灯夜读。到了三更天,书生犯困,趴在书桌上睡着了。两个赤发鬼一看机会来了,轻声呼唤书生的名字,书生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叫他,不知不觉就跟着赤发鬼走,进了阴曹地府。

有一年夏天, 下了大雨。得娃放学来到河边一看, 河水上涨,
没法过河。他正愁着回不了家,
陈秀英来了。得娃红着脸问:“你来干啥?”陈秀英把带的蓑衣披在他身上,
说:“河水上涨,知道你回不去家,
俺来接你哩。”得娃说啥也不去。陈秀英说:“今儿个爹妈走亲戚去了,
怕谁呢。又不是小孩子了, 脸皮还这样薄。”得娃只好跟她去了。

好在老刘头是个无儿无女的孤老,他一个人吃饱就全家不饿,所以日子勉强还过得去。

进了地府书生就醒了,拾头一看,只见殿堂上悬挂一块招牌,上面金光闪闪三个大字“阎王殿”,再看殿内,两旁各站立着一排小鬼,一个个怪模怪样,凶煞无比。书生见到这个情形,吓得脚肚子直抽筋儿。

大雨连下三天, 河水退不下去。得娃的岳父岳母走亲戚回不来, 他也走不了,
就跟陈秀英住一起了。陈秀英给他做了件新衣裳, 让他换上,
把脱下的脏衣裳洗了洗。

老刘头心地善良,最同情穷苦人。遇着身无分文的流浪汉上门,他总是免费施舍热腾腾的肉包子。

突然旁边一个小鬼吼叫道:“不懂事的新鬼,见到阎王爷还不下跪!”

天晴得娃回家, 临走忘了拿换下的衣裳。一进门爹问:“ 这几天住哪儿啦?”娘问:“
你身上的衣裳哪儿来的?”得娃不敢说,爹娘只是追问。他想着自己干了丑事,
没脸见人, 夜里偷偷离家跑了。

有个冬天的早晨,老刘头刚打开铺门,忽然发现屋檐下蜷缩着一个冻得半死的小乞丐。老刘头立刻把小乞丐抱回屋,喂给他刚出笼的热包子。小乞丐叫三娃,得救后便留在包子铺当了小伙计。

书生赶忙上前叩头行礼:“小生叩见阎王爷。”

再说陈秀英怀了孕, 来到孙家哭着诉说了缘由,
并带来了得娃的衣裳作为凭证。孙家没办法,
只得收下这个没有拜堂的媳妇。后来,
陈秀英生下个男孩儿。孙家夫妻整天盼着得娃回来,没盼来儿子, 盼到个孙子,
就给孙子取名叫“盼儿”。

老刘头处处与人为善,可祸事却偏偏找上门来。事情还得从刘家的祖坟说起。

阎王说道:“你阳寿已尽,快快签字划名,等候发落。”说完,一个无头鬼把一本花名册和笔扔给书生。

盼儿十二岁时, 爷爷不幸下世。一家老少两个寡妇, 守着这棵独苗,
日子实在难过。奶奶日夜流泪, 哭瞎了双眼。这一年,汝阳遭旱灾, 颗粒不收,
村上人变卖家产, 到九高山下的酒后街去买粮。孙家哩, 女人脚小跑不了路,
盼儿年幼力薄, 谁去呢?

老刘头的曾祖父当过几任地方官,在城外买下了一块不错的坟地。余姚县的首富,恒康绸缎庄的掌柜牛大发看上了这块风水宝地。他找到老刘头,说愿出高价购买。

书生见到这番情形,渐渐忘记了害怕,冷静下来了,他心里明白,只要在花名册上写了自己的名字,就要立刻受死,然后到阴间受罪。那可怎么办呢?得赶快想个好主意。

陈秀英看着瞎眼婆婆和年幼的儿子, 左右为难, 伤心落泪。盼儿说:“娘,
让我去买粮吧。我和村里的叔伯一道去, 能行!”陈秀英思来想去没有别的办法,
只好让他和村上人一道买粮去了。

那块祖传的坟地埋着刘家好几辈先人,老刘头说啥也不肯卖。牛大发软硬兼施都不奏效。

书生急中生智,说道:“大王,写名字倒容易得很,我只是还有一桩心愿未曾了结,就是我在阳世间,曾得到一件无价之宝……”

酒后街粮行掌柜见来个十来岁的孩子买粮, 就问:“
你爹咋不来?”盼儿最怕别人问他爹,
红着脸不答。一同来的人对掌柜说:“他没生下来时, 爹就跑了。家里没有汉子,
他娘只好让他来了。”掌柜的一听怪稀奇:“你爹咋跑了?”一同来的人把咋来咋去一说,
掌柜坐不住了, 接过盼儿银钱, 给称了粮, 又悄悄地把银钱装进粮袋里,
嘱咐说:“孩子, 你没力气, 也拿不多,
这点儿粮吃完了再来。”并嘱咐同来的人路上多关照这孩子。

这天,牛家的一个小丫头病死了。牛大发眼珠一转,登时想出了个坏主意。他先派人去刘记包子铺买了几只肉包子,然后命仆人抬着小丫头的尸体和半个吃剩的包子来到了老刘头的家。

书生还没说完,阎王爷就笑了:“哈哈……你这穷书生还有宝?真是笑话。如果你真有宝,今天也不会到这里来了。”

原来这粮行的掌柜不是别人, 正是盼儿的生身父亲得娃。

一见到老刘头牛大发就嚷:“姓刘的,你卖的包子吃出人命啦!”

“大王不知,这宝贝可是天上没有、地下不存,无价又稀奇的人间之宝。我要是把它卖了,金银财宝要多少有多少。但我一直没舍得卖,藏在一个别人都找不到的地方。现在我要死了,这个宝贝还是交给阎王爷,给您老人家添个光吧。”

他从家里跑出来,
就到酒后街一家商号里当相公。手里有了钱,他就自己开起了粮行。他离家十二年了,
长相变了, 穿着也阔绰, 村里人见了他也没认出来。

澳门新葡8455最新网站 ,说着,牛大发将手往身后的门板一指。

“嗯,言之有理。没想到你这书生这么懂事。”阎王口气缓和了不少,说:“我现在就送你回去。”

盼儿买粮到家, 把粮行掌柜的话给奶奶和娘一学, 婆媳俩都很感激。收拾粮食时,
又发现银钱人家也没要, 婆婆流着眼泪说:“秀英, 该咱大难不死, 遇上好人啦!
下一回让盼儿再去买粮 ,
叫他认那掌柜的当个干爹吧?”陈秀英点头答应了。盼儿第二趟到酒后街买粮,
就认掌柜的当了干爹。

老刘头上前细看,见那门板上躺着个死去的小女孩。女孩的尸体旁还搁着半只吃剩的肉包子。

书生连忙说:“多谢大王。我拿到宝物之后,怎么回来呢?”

转眼又过了六年, 盼儿十八岁,
要搬亲了。陈秀英要盼儿去把干爹请来。盼儿去请干爹,
得娃说啥也不答应。盼儿跪在地上说:“你不去,
我就跪在你面前不起来!”得娃没办法, 只好随盼儿回到家里。得娃一进门,
陈秀英忙搀着瞎眼婆婆来见恩人。

老刘头碰了碰肉包子又摸了摸小女孩,然后说:“牛掌柜,你家小丫头的尸首已经僵硬,而这半只肉包子还是温热的,这解释不通呀。”

“那容易,”阎王说,“我给你一双靴,只要每月初五和十五这两天夜里,你带上宝贝,穿上靴就行了。”

得娃坐在那里, 头不敢抬, 话也不敢说。陈秀英看他那拘束劲儿, 觉着奇怪,
顶真一看, 不由一愣: 是他? 就故意盘问起这个干亲家来:“他干爹,
咱干亲这些年了, 还不知道你家里情况哩。二老可健在?
他干娘有几个孩子?”得娃支支吾吾地答不上来,
急得直冒汗。陈秀英心里明镜似的, 见他还没有相认的意思,
止不住擦一把泪说:“他干爹, 看来你也有难言之苦哇! 可知道俺比你更苦,
嫁了个没良心的男人, 还没拜堂俺就给他生养儿子, 侍奉双亲。可他一去不回头!
婆婆为他哭瞎双眼, 公爹为他一病身亡。他生不养死不葬, 你说,
他还算个人吗?”陈秀英说到痛处, 连哭带骂起来。得娃屁股上像扎了蒺藜,
再也坐不住了, 赶紧起身告辞:“大嫂, 我, 我店里还很忙,
得赶早回去。孩子搬亲,我来贺个喜, 这就走啦!”说着掏出一个元宝, 往桌上一放,
出了屋门。陈秀英急忙拦住, 回头喊:“盼儿, 扶你奶出来送客!”

牛大发听了无言以对,四周的围观者则频频点头。

书生接过靴,又磕了一个头:“小生告辞了。”出了殿门,伴着耳边的“呼呼”风声,越过“阴阳界”,睁眼到了凡间。书生仍然帕在桌上,没动地方,桌上除了那盏破油灯和一本书外,还多了一双阎王送给他的“靴”。书生出了一身冷汗,刚才真不是做梦啊,值得庆幸的是总算回到了阳间。他怕再到那令人胆颤的阴曹地府去,赶快把那双“靴”,浇上油在灯上给烧了。

老太太出来了, 秀英搀住说:“ 娘, 他干爹要走, 留不住。他是咱家的救命恩人,
来, 咱全家给他磕个响头吧!”得娃一听慌了, 一把抱住老娘,“ 扑通”跪倒在地,
哭着喊:“ 娘! 我是得娃呀!”老太太打个愣怔, 抱住儿子的头, 放声大哭起来,
哭着哭着她忽地扬起巴掌,“啪”给得娃一个耳光, 就骂:“你个畜生!
为啥回家还不认亲?”得娃说:“ 娘, 我做了错事, 害了全家, 咋有脸见人哪!
只当盼儿没我这个爹, 放我走吧!”秀英说:“你走俺也走,又没跟你拜堂,
何苦受这个罪!”盼儿“ 扑通”跪在得娃面前说:“爹, 儿生来没有爹,
可不能让儿再没了娘啊!”

老刘头接着说:“我做的包子选料新鲜,现蒸现卖,怎么会吃死人?”

阎王左等书生不来,右等书生不来。由于等宝心急,—遍又一遍地催派赤发鬼去阳间打探。一晃两个月过去了,还不见书生的来献宝。阎王十分生气,居然被一个穷书生给耍了,一跺脚,派出了三路鬼兵,手拿绳索去捉拿书生。

邻居们听见孙家又吵又闹, 过来一看,
才知道得娃回来了。他们听了秀英和秀英婆婆的诉说,
都劝得娃不要走。族里一个老人说:“这样吧, 盼儿结亲的喜期就到了。那天,
叫得娃和盼儿娘的婚事补办一下, 来个双喜临门。咋样?”众人都说:“ 对!
让他们父子同拜花堂!”

牛大发被问得满脸通红。他把牛眼一瞪,撒泼道:“反正我家丫头是吃了刘记包子才死的,你得赔我三百两银子,赔不出就拿值钱的东西来抵!”

不久,书生又被捉了回来。书生非常沮丧,心想:唉,这回完蛋了,阎王肯定很生气,说不定会把我打入十八层地狱。死马当活马医吧,随便想个办法先对付过去再说。

老刘头看牛大发存心敲诈,知道他是冲着那块坟地而来。这实在欺人太甚。

书生一上殿,先给阎王磕了三个头,然后垂首顿足,做出一副追悔莫及的样子。

于是,老刘头斩钉截铁地说:“栽赃陷害,没门!”

阎王厉声喝道:“大胆!竟敢编织谎言戏弄本王,左右,与我拿下,严刑拷打,打下十八……”

牛大发早有准备,他一声冷笑,阴阳怪气地说:“那好,咱衙门里见。”说完牛大发就带着人走了。

“慢啊!”书生连忙打断阎王发令,跪着向前半步说:“阎王大老爷明鉴,小生有冤,不可不讲,不然宝物早就拿来了。”

不一会儿,牛大发封了五百两银子来到县衙,找到了谭德恒。

众鬼都一顿,只听书生说道:“我回到阳间,就害了一场无名大病,初五的时候没办法来,只好等到十五。等啊等,总算盼到了。十五这天夜里,我去河里洗个澡净了身,穿了身干净衣服,准备干干净净的到这里给您献宝。可是,等我洗完澡回家一看,家里进了强盗,宝贝给人家偷走了!我连夜向衙门告状,过了十天,好不容易把宝物追回来了。我只好再下月初五把宝贝带来。到了初四,我看看那靴子,才发现靴子太大,我去了王裁缝家,让他给我改小点,不知他手冻坏了还是过于激动,靴子没拿住,掉到火盆里给烧成灰了……”

见牛掌柜带着银子来找自己,谭德恒心里已猜着了八九分。听完牛大发的信口雌黄,他拍着胸脯说:“放心,这事就包在我身上,本官一定替你主持公道。”

“啊呀!气死我了!来呀,给我拿下!下油锅再去剐!”阎王心疼地大声吼叫。

有县太爷撑腰,牛大发认为打赢这桩官司已经板上钉钉,刘家的那块风水宝地眼瞅着就归自己啦。于是,他向谭德恒说了一大堆感激之词,美滋滋地回家了。

“大王,那宝贝还在,您不要了?”书生似乎还惦记着这件事。

2.奇怪的条件

阎王无奈,想得到那件宝贝,又给了书生一双靴子让他回阳。

次日,谭德恒升堂。老刘头和牛大发都被带到了县衙,两个人一左一右跪在公堂上。

书生回到阳间后,他怕阎王再捉他,四处奔走,逃避灾祸,不敢一日停留。

谭德恒装模作样,先向牛大发询问案情。牛大发将预先编好的瞎话说了一遍,指控老刘头所卖的包子吃死了自家的丫头。听牛大发血口喷人,老刘头气得连胡子都撅了起来。

阎王又是一等两个月,更是气恼,这下阎王算是棺材里的尸体——死了心了。暗想:书生啊书生,我这次把你捉回来,定要把你打下十八层地狱不可,宝物我不要了!

牛大发话音刚落,谭德恒猛地一拍惊堂木,冲老刘头喝道:“刘长庚,你卖的包子毒死了牛家丫环,如今还有何话可说?!”

书生怎么能逃出阎王群鬼的眼睛,再怎么东躲西藏都没用,又被抓进了阎王殿。

老刘头仰起脸,申辩道:“县太爷,小人冤枉啊!”

这次书生来到阎王殿,站着不下跪,态度显得十分傲慢。

谭德恒又举起惊堂木,打算把老刘头接下来要说的话吓回去。可就在这时,他瞅见了老刘头那张通红的脸,目光一下子呆住了。“你,你就是被告刘长庚?”谭德恒指着堂下的老刘头,惊讶地问。

“你还不跪下!竞敢在阎王面前使威!看我非把你刀剐了不可!”阎王气得快白眼了。

老刘头答道:“正是小民。”

“哈哈……”书生仰面大笑,“老儿阎王听了,那件宝物我已经献给太乙真人了,真人收我为弟子,指点我修仙,不久我就会位列仙班,你个小小阎王,敢奈我何!”

谭德恒丢开惊堂木,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老刘头跟前,对着他左看右瞧。良久,他把头一点,喃喃自语道:“好,很好,好极了!”

阎王一听,吓了一哆嗦,太乙真人的弟子,那可得罪得了呀,阎王满脸堆笑说:“嗅,得罪,得罪,老朽无礼了。还望大仙恕罪,恕罪。”阎王手挽着书生的手,送出了殿门。

说完这一句,谭德恒喜滋滋地回到公案后。只见他把袍袖一抖,说道:“此案另有蹊跷,本官需进一步调查,今日暂且退堂!”

其实,书生并没有什么宝物。书生回到阳间后,一直活了五百岁。

堂下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瞧瞧你,都搞不懂这是咋回事。牛大发的心里更是打起了鼓,他暗自思忖:难道五百两银子还不够,姓谭的临时变卦了?

老刘头也是莫明其妙,忐忑不安地回了家。

当天晚上,县衙的黄师爷找到了老刘头。他开门见山地问:“老刘头,这桩官司你是想赢还是想输?”

老刘头一听就来了气,他脸红脖粗地说:“牛大发那是栽赃陷害,我的包子好端端的,咋会吃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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