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娘娘的传说,石狗闷雷州

李文韬只好顺着女子手指的方向走去,黑妞儿的姑姑住在东京城附近,秀才郝梦溪写匾 点击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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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才郝梦溪写匾 点击数: 收藏本文我要纠错

一、石狗会咬人

早先年,镜泊湖边上有个小姑娘,从小死了额娘,整天跟着阿玛在湖里打鱼,脸晒得又红又黑,大伙儿都叫她黑妞儿。黑妞儿心灵手巧,炕上的活计,过眼就会,打鱼的本事,就更不用说了,甩竿撇叉,登船撤网,下拦河绳,挡冰水亮子,样徉精通。

清朝末年,吉林的扶余五家站镇出了一个秀才,姓郝,名梦溪。他文才出众,写得一手好字,是当时远近闻名的书法家。

清嘉庆年秋,新科探花李文韬微服前往雷州赴任。走在雷州街头,李文韬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这里的人们似乎特别钟爱石狗,门前、井边、路口和屋顶,到处都摆放着形态万千、表情丰富的石狗。近几年,这里海盗很多,可能大家祈求石狗保护吧。

黑妞儿长到十八岁,成了镜泊湖边上的一株壮丹,俊俏得出奇。那时候,在旗的女人都穿着古代传下来的肥大衣裙。黑妞儿打鱼常在江边儿转,树裸子挂挂扯扯很不方便,她就自己剪裁一种连衣带裙的一长衫,两侧开权。下河捕鱼的时候,可把衣襟撩起系在腰上,平时把扣捧儿一直扣到腿弯儿,当裙子用。穿上这长衫,黑妞儿显得越发俊俏了。这本来是件好事儿,谁曾想,她却因此丧了命。

当时,扶余这个地方叫新城府。这一年,新知府上任,一心想写一块匾,悬在衙门口,显摆显摆威风。可找谁写呢?知府当时就想到了郝梦溪。堂堂的知府大人,怎么能放下架子去求一个穷秀才呢!他想了又想,就亲笔写张告示:“凡擅长书法者,速来府内写匾,选中者重赏。”知府满以为郝梦溪这个穷秀才听到信儿,准会乖乖地跑来写匾。可是大出所料,一个月过去了,却不见郝梦溪的影子。这期间,来自全府各地的文人写了数十块匾,都不中知府的意,他为这事闷闷不乐。这时有个贴身的衙役告诉他:“老爷,你还不知道郝梦溪的为人,他这个人倔强得很哪!平时,平民百姓求他写点儿啥,可痛快啦,哪怕是家里揭不开锅的穷人,他也从不小瞧;可有钱有势的财主们求他给写个匾额、中堂啥的,他连眼皮都不撩。干脆别等了!”知府听后,打个咳声,问道:“那你看咋办好?”衙役说:“明天打发人先送一份厚礼去,我就不信这个穷秀才不动心!”知府点点头同意了。

因为不知道县衙的具体方位,李文韬就站在一个十字街口四下张望,想找个人问问道。这时,从西面走来一位美貌女子,手上牵着一个目光呆滞的小男孩,孩子驼背歪脸斜眼,一瞧便是傻子。李文韬迎上前去,先施一礼,才问去县衙怎么走。女子看了他一眼,并未说话,只是抬手一指,又低着头匆匆走去了。李文韬只好顺着女子手指的方向走去。

黑妞儿的姑姑住在东京城附近。一天,有人捎信来说姑姑病了,要用老瞥为鲜血治玻她就跳入万人停里,捉来一只老鳖,亲自到东京城给姑姑送去。姑姑想吃豆腐,她就端个小泥盆儿,到街上去买了一块。回来时,经过渤海古都的旧城围子,看到那里聚了老多老多的人,闹闹哄哄地,不知出了什么事儿。她就上了半坍的城墙,要看个究竟。原来这里正在选娘娘。

第二天早晨,知府吩咐两个衙役,拿着金银,骑着大马,奔五家站郝梦溪家送札去了。郝梦溪听说新城府衙门来了人,心里头早就明白了七八,坐在屋里纹丝不功。他对官府的来人,向来是不接不送的。

拐过一个路口,李文韬眼前一亮,不仅看到了县衙的大门,还看到很多人围在那里。李文韬分开众人,走上前去,只见一矮胖男人正瘸着条腿坐在地上,脸露痛苦之色。李文韬点点头,抬腿往里走,边走边说:
“升堂!”大家这才知道,这位就是新来的大老爷啊。

皇帝要选新娘娘,那些皇亲国戚、娘娘妃子、朝廷大臣都来劝阻。皇上不肯罢休,说:“这是先王托梦嘱咐的,有一位身骑土龙,头戴平顶卷沿儿鸟盔,手托刀切白玉方印,身穿十二锁锦袍的娘娘,能帮助我治理天下。”皇上一定要大巨立即去寻访。钦差大臣就按照皇上说的样子,四处去查访。可是走了许多地方,也没找着,最后来到东京城,把城里和附近村庄的八旗格格都召集到这渤海古都的旧城围子里。请来一个萨满,把皇上说的样子告诉了他,让他借助神灵帮助寻找。萨满在前面敲着手鼓,甩着腰铃,一边走,一边左谣右摆。一帮人眼在他的屁股后,在千百个姑娘中间穿来穿去。日头毒,人又多,钦差热得上气儿不接下气尤,也没找到皇上说的那个姑娘。萨满也热得汗流满面,当他抬头擦汗的工夫,一眼看见了黑讯儿,便喊道:“省上的那位就是娘娘!”他这一喊,把黑妞儿吓了一跳。当时她正骑在墙上,她嫌日头晒脑袭,就把那块豆腐托在手上,将泥盆扣在头上遮阴凉,碰巧被萨满看见了。钦差问萨满:“怎么见得她是娘娘呢?”萨满指着黑妞几说:“你看,她头上扣的那个小泥盆,不正是平顶卷沿儿乌盔吗?手上托的那块豆腐,不正是刀切的白玉方印吗?那身钉着十二道扣禅儿的长衫,就是十二锁锦袍,她骑的那坍了一半儿的城,不正是一条土龙吗?”钦差听了,觉得有道理,立即吩咐随从:“赶快请娘娘上轿。”话音刚落,“呼呼”上去一帮人,不容分说,把黑妞儿拉进轿里,抬起就往京城去了。

当衙役进了屋,献上礼物,客气几句,起身告别时,郝梦溪说:“今天知府大人派你们远道送礼来,是为写匾的事吧?”两个衙役说:“是是是,过几天知府大人还要打发比我们地位高的人来呢!”郝梦溪说,“不必啦,我答应了。新城府也不是哪一位知府大人的,是全府黎民百姓的。你们回去,告诉知府大人,我郝梦溪也有两个要求:一是送来的金银裸子,原封不功地带回去;二是这块匾啥时写成啥时算,不许派人来催。”

案情很简单,告状人叫张山,说被妖妇陈婉儿家的石狗咬伤,已花去十几两银子,至今伤口未愈。

来到皇官,钦差上殿回案皇上,“臣已把先王指的那位娘娘找列了,现己抬进宫来候旨。”皇上一听,暗吃一惊,心想,我是为了避免大臣们的阻拦,才胡遍了那么一位娘娘,哪能这么巧,真就有这样一个人呢?就问说“这个人是怎么选到的了”钦差就把她骑城墙、穿长衫、头顶泥盆儿、手托豆腐的事说了一遍。皇上听了,弄得哭笑不得,心想,不管怎么样,先看看人再说吧。黑妞儿手中的豆腐在上轿前就抢巴俘了,泥盆儿还没舍得扔。她手拿泥盆儿,穿着那件长衫从轿里走出来,显得更加苗条。

两个衙役只好把礼物全都带回,回到府里把经过一五一十地禀报给知府大人了。

“石狗?”李文韬哑然失笑,虽然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但石头怎么会咬人呢?

漂亮。皇上一下子就看呆了,老半天才说了句:“选得好!选得好哇!”他重赏了钦差,要封黑妞为西宫娘娘。可是原有的娘娘、妃子都说她长得黑,不配当娘娘。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不见郝梦溪把匾送来。知府有点儿着急了,打发衙役去探听消息。衙役回来票报说:“他还没功笔呢。听人们讲,这一个月来,他在家里起早贪黑地吟诵唐诗。”知府听罢,心里想:整天地吟诗,和写匾有啥关系呢?这个人也真怪,难道说十天还写不出一个字来吗?

张山见县令不相信自己的话,一时急得满脸通红,大声说:
“大人有所不知,咱雷州的石狗可不一般,灵着呢。而且我这伤口大夫也验过了,确实是狗咬的。小的有半句谎话,天打雷劈。我这伤口上还留着红色的石粉印,请大人明察!”

一个贵妃嚷道:“你们看,她还端个讨饭的泥盆儿,她的脸色和泥盆儿差不多。”

两个月过去了,还不见郝梦溪送匾来。知府又派衙役去探信儿。衙役回来真报说:“这个月他不吟诗了,整天在院子里舞舞扎扎的,不是踢腿伸胳膊,就是运气甩肘子,练个没完没了。匾上的字,还是一笔没动。”

李文韬示意仵作验伤,果然有石粉印。张山接着说,有天晚上他路过陈婉儿家门口,那只石狗突然向他冲来,张嘴就咬,可怜腿上一块肉就这样生生给咬掉了。

皇上说:“那就称她为黑娘娘吧。”

这回知府可等得不耐烦了,立即提笔给郝梦溪写了一封信,意思是急等悬匾,请速写成。郝梦溪见了知府的信,说道:“自古文人难遇知音,原来是知府大人误解了我。我头个月吟唐诗,那是磨练我的精神。这个月伸胳膊、甩腕子,是锻炼我的臂力和腕子劲儿。这块匾需要高悬,字就得大些,需要苦练三个月的功夫再写,才会写得入木出神。”

李文韬沉吟半晌,传陈婉儿上堂。待那妇人上得堂来,抬起头,李文韬不禁吃了一惊,居然是刚才给他指路的女子。他尚未问话,陈婉儿已经泪光盈盈,满脸惊恐之色。李文韬不禁心生恻隐,和颜悦色地问道:
“你且不必惊慌,本官自会主持公道。你家是否养了恶狗?如果真是你家的狗咬伤了人家,于情于理都是要赔银子的。”

黑娘娘进宫后,过不惯衣来仲手、饭来张口的生活,整天闷闷不乐,想念家乡。皇上看她成天流眼泪,就间:“你们那儿有什么好东西,值得你这样惦念着?”黑娘娘顶了一句:“好东西可多着哪!”皇上说:“边外出三宝——人参、貂皮、鹿茸角。你想要这些东西,只要我一句话,布特哈的总管马上就会把这三种贡品送来。”黑娘娘一听,心里想,为了这些上贡逼死过多少人命啊!就说:“我们从来不把人参、貂皮、鹿皇当宝贝。我家乡的宝贝是草莓果。”

郝梦溪打个咳声,又说:“好吧,既然是知府大人等不了,我今天就写。你们俩赶快研墨吧。”两个衙役听了急忙动手研起墨来,足足研了半个多时辰,才研好了三大碗墨汁。这工夫,只见郝梦溪脱下外衣,在屋子里伸伸胳膊踢踢腿,甩甩腕子,然后叉开双腿,拉好架势,握紧写大字的提斗,蘸饱了墨,浑身上下运足了劲儿,刷刷点点,一口气写出了“新城府”三个刚劲有力的大字,下面落款“梦溪郝文漆题”。当他停笔时,已是满头大汗了。

陈婉儿颤声答道:
“民妇冤枉,民妇自幼怕狗,家中从未养过狗。”一旁的张山也连忙说:
“大人明察,小的不是被真狗咬,而是她家门前的石狗所咬。”李文韬大声斥道:
“荒唐!刁民休要妖言惑众,念在你有伤在身,不施杖刑,立刻退下。”张山愤愤不平地边走边咕哝:
“明明是石狗咬的,明明是嘛……”

皇上按照黑娘娘的意思下令给大臣,没过多久,三千盆结着鲜果的草毒,运进了京城。黑娘娘见运这贡品太劳民伤财,等皇上摘去了鲜果时,她就把秧棵发下去,不分旗人、民人只要住在城郊,每家一盆,栽到房前屋后。从此,伊勒哈穆克就在北京安家了。

新城府的府门,悬挂起郝梦溪亲笔题写的“新城府”匾,全城的人都翘起大拇指称赞。可郝梦梦本人却不满意,他说:“不行啊,还差一个月的功夫呢!如果按着我的计划写,准会比这更好些。”

不知是为证实张山的话,还是想让李文韬头疼,接下来的一个月,石狗咬人案频频发生,而且均发生在陈婉儿家,一时间众说纷纭,妖妇一说甚嚣尘上。几个人的伤口如出一辙,他们告上县衙,强烈要求严惩陈婉儿并赔偿他们的损失。有人还说,大老爷不给做主,他们就自己想法解决。本以为是刁民的无哩取闹,然而一而再,再而三,现在看来,如果不弄个水落石出,恐难以服众。李文韬当庭允诺,一个月内将给予答复。但李文韬也说了,谁敢滋事,定严惩不贷!

皇上吃到了新鲜灼草毒果,就赏给黑娘浪三千两银子。她用这三千两银予,给家乡的渔民修三道鱼亮子。事隔几百年了,到现在三道亮子的名字还保存着呢。

郝梦溪为后人留下不少书法作品,人们十分喜爱,一直珍藏着。

二、蹊跷的石雕大赛

黑娘娘在皇宫里,为穷人做了许多好事儿。后来,她见到宫里穿的山河地理裙,在地上拖拉半截,任凭嘟深鞋登,实在太可借,就把这山河地理裙剪开,改制成她穿的那种连衣带裙的长衫。她想让宫里的女人都穿这种既节俭又方便的衣装。那些娘娘、贵妃仁说黑娘娘是贱胚子,不该进宫。她们一齐上殿去告黑娘娘的状。皇上把黑娘娘召上殿来,对她说,皇宫里要啥有啥,叫她学会享受荣华富贵。黑娘娘却对皇上说;“我是渔家女儿,生来就不是这里的虫绳儿,过不贫这种生活。”皇上说:“别的娘娘怎么做,你就怎么做,长了就习惯了。”说完就叫宫女给她悦去长衫,逼她穿上山河地理裙。黑娘娘瞥了一眼那些娘娘妃子,说:“我死也不能学她们的样子!”皇上生气了,拉下脸来质问:“那么你想怎么办哪?”黑娘娘爽快地回答:“我不愿意待在这里,还是把我放了,让我回家乡打鱼去好了。”那些娘娘、妃子见皇上生黑娘娘的气了,就忙上前跪下,添油加醋地说:“黑娘浪整天嚎丧,这是不徉之兆;今天她又铰开一筒山河地理裙,这分明是有意剪断我主的一统江山。”皇上听了十分生气,离开龙墩,走到黑娘娘跟前,对黑娘娘减了一声:“你给我滚出皇宫!”黑娘娘从进宫以来,对皇上没说过一句感谢的话,今天听到叫她出离皇宫,却高兴地说了一句:“谢谢皇上。”回头就走下金案毅。她怕踩了裙子,就用手提着裙子走。皇上见了,说:“真是个贱人!”上前就是一脚,这一脚正踢在黑娘娘的后心窝。她眼前一黑,吐了满地鲜血。黑娘娘就这样死在皇宫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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