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抬轿,新城知府金永的传说【澳门新葡8455最新网站】

于洪礼夫妻相继病逝,当官的只与轿头儿搭言,新城知府金永的传说 点击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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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城知府金永的传说 点击数: 收藏本文我要纠错

很久以前,苇子峪于家村,有个叫于洪礼的人,家有几十亩地,五间瓦房,在本地是个比较富裕的人了。他们家三代单传,他已近中年还只有一个儿子。他想家里什么都好,只是缺少人丁,得赶紧给儿子娶媳妇,好添人进口。

一般新官上任,首先要了解当地风俗民情和历史掌故。了解这些无外乎两个渠道:一是翻阅县志,二是下乡察看。下乡察看的路上,当官的只与轿头儿搭言。所以轿头儿不但要身强力壮有力气,而且还要有些学问,最起码能做到有问必答。回答问题时要掌握分寸:说得过少,当官的不明白;说得过多,当官的不悦——因而,这轿头儿不好当!

清宣统元年,金永当了扶余新城府的知府。金知府经常私访,体察百姓的疾苦,大伙儿都叫他“金青天”。

恰好有人上门提媒,就张罗着把媳妇娶进了家门。

一般轿头儿不是选的,多是世袭的。

(故事大全网评:做官一任,造福一方,刘芳百世。新城知府金永名不见经传,却在广大百姓口中相传,至今德政碑尚在。金永,又名“金大杀”字道坚,浙江绍兴人,生卒年不详。宣统元年任新城知府,于宣统二年转任双城知府。)

说来也巧,婆媳俩竟一齐怀孕了。同年两人各生一子,叔叔叫德胜,侄儿叫永福。

陈州南关的夏大,就是好几辈于此种营生。夏轿头兄弟四人都吃“官抬”饭。新官上任,总要先拜轿头儿和班头儿。轿子是当官的腿,离了腿是寸步难行的。尤其逢年过节,拜谒比自己品高的上司,更离不开轿夫。好轿夫的标准应该是腿勤嘴严,无论当官的给上司送何种礼品,一律不准走风。所以,会当官的官都很看重轿夫。

谁吃了鸡蛋

两年后,于洪礼夫妻相继病逝,家里的大权就落在长子于德功的手里。

这一年,陈州新上任一位名唤姜文略的知县,年轻且文武双全。据传,这姜知县金榜题名时名位很靠前,按常规,理应放个州官,只可惜朝中无人,只落了个七品。不知是心情不快还是不懂为官之道,上任已三天,他一不拜名门大户,二不拜顶头上司,轿头儿更不在话下。轿头儿夏大很生气,只是为着一家老小,忍了。新官上任不用轿,颇让人疑惑。是不是另请了高明,要摔夏家兄弟们的饭碗?想想就有些怕,耐不住,夏大就去了衙门。
一听说轿头儿求见,姜知县很热情,让人打坐沏茶,然后抱歉地说:“夏轿头,本县上任三天只顾穷忙,未去登门拜访,望海涵!”

传说,金永在读书的时候,就聪明伶俐。有一天,他放学回家跟嫂子说:“我总是看现在的官儿不为百姓办事。我不想念书了,想给百姓办点儿事。”嫂子的老爹是个道台,她回家就把金永的话跟老爹学说了。道台认为这个孩子有志气,有心胸,可又觉得他岁数小,才十七岁,不知道他能不能担起重任。他寻思了一会儿,就跟女儿说,他出个案子,让金永断一断,试试他的才干。

这于德功从小娇生惯养、好吃懒做,土地自己不种,都租了出去。

夏大听得大老爷如此一说,气消一半,恭敬地施礼道:“老爷,小的虽说不才,但对本地风俗民情也略知一二!如若大人要下乡察看,我等弟兄招之即来!”
年轻的知县面呈窘色,好一时才说:“实不相瞒,我已两次下乡了!”

嫂子回家以后,跟金永一说,金永说:“行。”嫂子就按老爹交代的,把大侄女春桃和二侄女夏莲找来,把煮好的两个鸡蛋,让春桃吃了;春桃擦擦嘴以后,嫂子就把春桃和夏莲领来,让金永断一断她俩谁吃鸡蛋了。

又过了五年,德胜和永福都已七岁,上私塾读书了。家里的开销也大了。

夏大一听,怔然如痴,许久才问道:”敢问大人下乡察看是乘的哪家轿子?”

金永让嫂子坐在一旁,就问春桃和夏莲:“你们两个是谁吃鸡蛋了?快快如实地招来!”春桃板着脸说:“反正我没吃。”夏莲理直气壮地说:“我也没吃。”金永想,这么问也问不出来呀,得另想个办法。他觉着鸡蛋是让春桃吃了,从脸色上看,她不像夏莲那么自然。他就让春桃到东屋去,把夏莲留在西屋。他把枕头用被子裹上,用棍子打一下枕头,让夏莲叫唤一声。打了一阵子,又把春桃叫过来,说:“夏莲说了,那两个鸡蛋让你吃了,你就招了吧。”春桃歪着脖子说:“她说我吃了,有啥证据?”金永觉得春桃说得在理,怎么能拿到证据呢?金永急得直皱眉头。他一低头,看见桌子上放着一杯茶水,心里一下子亮了。他眉开眼笑地说:“你们不是要证据吗了这回我拿出证据来,看你们谁还耍赖。嫂子,你舀两碗清水去,再拿两个空碗来。”嫂子把两碗水和两个空碗,放在桌子上。金永指着两个碗对春桃和夏莲说:“每人含一口水漱口,然后吐在空碗里。谁也不许把水咽下去,淮把水咽下去,鸡蛋就是让谁吃了。”

于德功眼见家里的财产逐渐减少,有些着急了。他开始恨自己的父母,为什么临死又给自己生了个弟弟,家里的财产还得分给他一半。

知县笑道:“轿头多心了!本县下乡察看,是以马代步!”
夏轿头睁大了不解的眼睛,直言相告说:“大人,历任官员下乡察看,明为体察民情,实则是夸官扬威!大人上任初始,却舍轿而骑马,着实令小的不解!”

春桃和夏莲,各含一口水,漱完吐到空碗里。金永看了看,哈哈大笑,说:“嫂子,此案明白了,嫂子笑了这两个鸡蛋让春桃吃了。”

一天,于德功路过一个药店。他忽然想到一个主意,走进药店买了一包砒霜。

姜知县这才为难地叹了一口气,说:“夏轿头的心情我领了,只是我……我晕轿!”

嫂子笑了,说金永断清了此案。然后,就回娘家去找老爹。道台就给金永办了个七品知县,一任三年。在这三年里,他断案公正,为民作主,深得民心。任期满后,又到新城府当了知府。

回到家,他把砒霜交给媳妇说:“明天我带永福去他姥姥家。你在家给德胜包饺子,把这包药和在饺子馅里,药死他。省得将来还得分他一半财产。”媳妇说:“他可是你的亲兄弟呀!”于德功眼睛一瞪:“你也想死吗?”媳妇只好闭上了嘴。

这一下,夏大如炸雷击顶,心想完了,碰上这位晕轿的县官算是倒了血霉!这一回,不但自己没饭吃,连弟兄们也都失了业!

金永四月十八日当了知府,四月二十一日,新城府里赵古董和吴老实,只为一个筐箩打了几天仗。吴老实说赵古董欺负人,把筐箩借去硬是不还;赵古董说吴老实过不起了,不如把绿豆糕铺黄了算啦,他说:“就凭我这么大个白面铺,能赖你一个筐箩?”吴老实非要不可,赵古董不但不给,还把吴老实打了一顿。吴老实连憋气带上火,就到金知府那里告赵古董去了。金知府传赵古董带着筐箩上堂来。

第二天,吃完早饭,于德功对德胜说:“德胜,今天你自己上学去吧。我要带你侄子去他姥姥家。”说完给媳妇递了个眼色,背着永福出门了。德胜也背着书包上学去了。

姜知县像是看出了夏大的心事,笑了笑,说:“夏轿头,你甭担心,轿我还是要坐的,只是坐得少一些而已!再说,就是不坐轿子,月饷还是照发不误的!”

赵古董来到堂上,放下筐箩跪禀道:“大人,这筐箩是我春天买的,买回来就用它筛面了,后来让他借去就不给了。我好容易找了回来,他又来要,非说是他的,还张口骂人,望大人明察。”吴老实忙说:“大人,你可不能听他一面之词呀。这筐箩是我亲自买的,用它筛了半年绿豆面,他借去就不给了,硬说是他家的,不但不给,还把我好顿打,小人实在冤枉。”

德胜的嫂子,坐在屋里哭了起来。哭有什么用?丈夫的话不能不听呀!于是她把饺子包好了,估计德胜该回来了,把饺子煮熟放在莲子上。

夏大半信半疑地走了。

金知府看姓吴的外貌憨厚,不会是诬告他人之辈,可那个姓赵的说得也有几分道理。

德胜回来见有饺子,抓起来就要吃,被嫂子一巴掌打掉了。德胜说:“嫂子,你偏心。永福在家时,饺子一好你马上就给我们吃。可今天,你竟不让我吃了。”嫂子什么也没说,端起饺子倒到门外,唤来大青狗。大青狗吃了饺子,七窍流血倒地就死了。

不想到了月底,知县果真派人送来了月饷。

这个值箩是谁的呢?他想了一会儿,冷不丁一拍惊堂木,对他俩说:“不必争了!我问问筐箩吧,它说是谁的,我就断给谁。”赵古董暗想,筐箩不会说话呀,一定能断给我,吴老实一听,心里说,大伙儿都说你是个清官,我看可是个昏官,问筐箩能问出来吗?在场的衙役也都感到奇怪。

德胜傻眼了。嫂子把实情告诉了他,可他怎么也不信。最后嫂子说:“这样吧,咱俩把大青狗埋在屋后的李子树下。你藏在草垛里。等晚上听见我唤狗你再出来,听听你哥怎么说。”

姜知县虽不坐轿子,但为官清正,不畏权势,颇受陈州人爱戴。夏家人不动轿就能领到月饷,也由满腹牢骚变为感恩不尽。为感激姜知县,他们就整天盼望大老爷能早日坐他们一回轿。

金知府转了转眼珠说:“大衙役,你把筐箩扣上,打它几荆条子,问问它是谁家的!”大衙役打了几下,回禀道:“回大人,筐箩没吱声呀。”“怎么没吱声?是你没听见。二衙役你换个地方,再打它几下,问问它到底是谁家的。”二衙役把筐箩挪个地方,抡起条子就打。金知府说:“你往圈儿上打,它就说实话了。”二衙役打完,回禀道:“大人哪,它还是不吱声呀”“谁说没吱声?你再换个地方,狠劲揍它一顿,问它到底是谁家的!”二衙役打完,回禀说:“它还是不说话,大人你看咋办吧?”“咋办?筐箩说话了,你们听不到。”他一边说一边走下堂来,看了看,回到堂上,拍得惊堂木一声巨响,说道:“姓赵的,筐箩说了,它是吴老实家的。你放赖不还反而打人,该当何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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