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能出师,裁缝黑心

老冯带着他的秘书、参谋、跟班的来到陈留县,马知县请来了贾无病,漳州府的师爷给知府大人出了个主意

冯玉祥来到驻军司令部,门前两个岗哨一齐给他立正敬礼。这一下老汉愣了神,心里说:“这个生意人有来头,不知是哪个商号的老板,连当兵的也要给他敬札。”又听冯玉祥给两个门岗交待:“看着,别叫这老汉走了。”心里便感到忐忑不安,很想知道个究竟。

贾无病是黄梅县有名的裁缝,方圆几十里的人家有事必定请他裁衣服。

“本大人愿闻其详。”

原来,这一带的老百姓很迷信。财神庙前住的那家财主,认力他家发起来是财神爷显的灵,不愿让财神被赶走,就施了一计。这人先到神灶台上搬搬财神,说不行啊,财神不下来。这班长说,不下来咱们用绶绳把他拉下来。这财主从家里拿来绠绳故意在泥胎后边的社子上绕一下,当时人们都迷信,谁敢吃劲拉,所以,没拉动,以力财神爷真的显了灵,拉了半天,还是没把财神拉下来。

马知县是黄梅有名的清官,知年年考绩都给他画个红点儿。

无情道长笑着对知府大人说:“大人,老衲虽然老眼昏花,但还不至于昏花到辨不清二人能耐的地步,老衲真的没有弄错,赵武真的可以出师了,马陆还需要继续修练。相信老衲吧,带赵武下山,他一定会不负所望。”

冯玉祥雇脚驴

有年冬天,一进腊月马知县就张罗着为太太、小姐们和自己做新衣。马知县请来了贾无病,就把他安排在自己书房的楼边走廊里,没事的时候马知县爱隔着窗户看贾无病做活儿。

正当知府大人和众人为马陆叫好时,无情道长却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笑过后宣布道:“徒弟赵武出师,即刻随知府大人下山,捉拿盗贼,除暴安良。”

冯玉祥推着,老汉坐着,两个人就拉起家常话来。冯玉祥问:“老汉姓啥?多大岁数?家里还有啥人?”老汊回答:“姓王,五十九岁,家里还有个老娘。”“没有别的人啦,妻儿家小呢?”老汉哀叹一声,再不说话。冯玉祥又问:“老汊,听你说话的样子,莫非还有啥苦处吗!”老汉停了一阵才说:“苦处?苦不就是苦到这些兵上吗?兵荒马乱,他打过去,你打过来,这个抓丁拉夫,那个又来抢东西,老百姓哪有心种地,穷人更是难有下锅米。儿子让奉军抓走了,他娘要饭逃活命去啦,唉:这些年你打我攻,奉军占罢晋军亡,从西又来冯玉祥。”冯玉祥又问:“老汉,你说冯玉祥怎么样!”老汉思索一下:“要说冯玉祥,拆庙宇,打神像,罚大户,办学堂,妇女放大脚,不叫爷们光脊梁……也算好,可就是老百姓照样受穷,我王老三照样无米下锅,使断筋骨养活不了老娘,他冯玉祥还不是照样酒肉蒸馍随便吃。唉!管他娘谁胜谁亡,还不是老百姓遭殃。”老汉说着,气愤横地骂起来。两个人拉了一阵,就来到了杞县城。

一日,马知县看见贾无病往怀里塞了块布。“哼哼,偷到县太爷头上来了!”马知县想。于是他写了张纸条包了个小石块,团了团扔到了贾无病做活的布案上。贾无病打开一看,那纸条上写着:“裁缝怀中藏块棉”。贾无病脸热了,知道县太爷在点他的戏。“难道你真是清官吗?”贾无病心里说。于是他也写了张纸条扔过来。马知县看了,那纸条上写着:“听说清官也贪钱。”马知县当然知道自己贪没贪,于是又写了一纸条投了过去。贾无病看了,那纸条上写的是:“我有10年寒窗苦。”贾无病明白知县是在为自己开脱。读书做官是花了本钱的,贪点也是正常的,难道做裁缝学徒时就不花本钱吗?贾无病心有不平,又写了一纸条扔给了马知县。马知县看了,那纸条上写的是:“我有3年粮米钱。”那意思也明白:当学徒也要花钱。

听了漳州盗贼之事后,无情道长爽快地答应了。知府大人高兴地说:“有道长的两个高徒下山相助,盗贼们必被手到擒拿,漳州百姓又可以过安稳日子了。”

冯司令来到罗王后,一面领着军队打仗,一面和老百姓交朋友。我见过老冯,他个子很高,长得跟塔一样,膀大腰圆。两只胳膊比咱平常人长一大节。搭拉下来过膝盖,他方面大耳。是个有福的大人吻。

大年初一马知县穿上了新做的棉袍,可是怎么穿怎么别扭不舒服,后背老有东西硌得慌。于是,他让太太拆开了那棉袍。这时马知县看到后心夹层多了一疙瘩黑棉布,那疙瘩棉布缝得怎么看怎么是一颗黑心。再拆,那黑心用料就是一些裁衣裁下来的碎布。

无情道长二话没说,叫来赵武,命他再甩三镖出去,看看能不能射中马陆所射稻草人的位置。赵武遵嘱,一扬手三镖同时甩出,三枚飞镖一枚射在眉心,一枚射在胸口,一枚射在咽喉,与马陆当时所射的位置分毫不差。

冯玉祥打神

再后来,马知县听说贾无病有心口疼的老毛病,往怀里塞布不过就是用来暖胃。

考试就在山上进行。山巅之上扎了两个稻草人,赵武马陆各持三枚飞镖站在百米之处。开考之后,赵武马陆各甩出一镖,赵武的飞镖射中稻草人的手腕,马陆的飞镖射中稻草人的眉心。

常言说;百货中百客,各人各想法。这不,脚夫阿根儿,心里也在盘算着这位来客,这人穿的烂,就能证明他没钱吗?没和人家搭话,怎能扰确定他一定没钱呢!天下不是有一种人且有伐,就是不爱穿好衣裳吗?也许这位客人就是那种人。不管咋着,别人不强驮,我去驮,兴许还能多挣几个呢。他想到这里,牵着毛驴来到冯玉祥跟儿,说:“客官,到哪儿去?”冯玉祥说:“到开封。”“请上驴吧。”冯玉祥很利索地骑上毛驴。阿根牵着驴走着和冯玉祥说起了价钱。冯玉祥说:“老弟,我身上没带钱,到开封后给你钱,中不中?阿根心思,难道这客官又是个灾星?难道今个儿,又落个自已吃饱家里人换饿?自己想恁多干啥哩,人家明明说,到了地方给钱,想到这说:“中,中。”

贾无病显然斗不过县太爷,只能悻悻地走了。

事关捉拿盗贼之大事,知府大人亲自到武夷山上去请无情道长。

老汉走到两个门岗跟前,先笑一笑,而后很客气的问:“请问两位老总,方才这位是……”门岗反问:“你不认识他?”老汉说:“不认识,他是雇我的小车推他的。”门岗说:“他就是我们的司令冯玉样。”老汉一听,两条腿一软,双膝跪了下来:“老总,我求求你,你寻个好,积积德,放我走吧?”这时,有个当官的走出来,说:“老汉,冯司令请你进去。”老汉一听,更是吓得昏头转向,又赶忙跪下向这当官的求饶:“老总,老总,可不能啊,我家还有八十岁的老娘等我养活啊!您高抬贵手放我走吧!”大家都莫名奇妙,当官的挟他也挟不起来,拉他也拉不走,只好自己回去。不大一会,冯玉祥从院里出来,看到老汉在地上跪着,连忙扶起来。只昕听老汉连连哀告:“我有罪,我有罪,司令饶命啊!”冯玉祥笑呵呵地说:“老汉,你有什么罪!?你骂得好,骂得对,我冯玉祥没有把老百姓照顾好,是我有罪。”说着,伸手从兜里掏出十块大洋递过去,“你真是不愿在我这里吃饭,也可以,把钱拿上,回去把老婆找回来,好好种地过日子吧!”老汉说啥也不敢接,经过大家再三劝导,才接到手里。冯玉祥说:“回去告诉乡亲们,我冯玉祥的官兵如有扰害百姓的事,就告到我司令部来。回去吧!”老汉一步一回头,推着他那木轮车回家了。

这事儿就这样,贾无病跟马知县打了个平手,没有输赢。但是马知县不服,堂堂一县之尊跟一个下人裁缝打了个平手,成何体统?平了就是输了,于是他要报复。怎么报复呢?马知县就以偷布为理由扣了贾无病一半的工钱。

大明洪武年间,漳州一带盗贼猖獗,虽然漳州府之人四处捉拿,怎奈那些江湖贼人武功了得,即使被发现后,漳州府的捕快们也无可奈何,往往还被打得头破血流。

冯玉祥身穿军装,带了两个警卫员,三匹快马出城向东追赶,到王解庄才追上。冯玉祥三人下了马,阿根下了驴,扑腾跪到在冯玉祥面前,说:“老爷饶命,我是无意骂您。”冯玉祥说:“快起来,我们是来给你送钱的。”冯玉祥说着把阿根扶超,给了他很多钱。

裁缝黑心,县官贪心 点击数: 收藏本文我要纠错

知府大人不解地问:“那赵武在出师考试时,为啥没射中这样的位置呢?”

后来,有人传说这所学校是田家出钱盖的,只有罗王村归开封县,周围村归陈留县,要不把寺庙的砖瓦木料拉罗王村,百姓不会愿意。其实,兵慌马乱,百姓们谁管得这个。田家出钱捐赠是真,罚大户盖学校也是有的,扒破寺庙盖学校也是真有其事。

无情道长的话一出口,令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个个张大嘴巴呆在那里。

冯玉祥雇车

知府大人目瞪口呆。

冯玉祥深夜叩城门

显然,马陆出师成为定局。

北屋大殿虽供着三蹲木胎老奶像。那时侯跟眼下不一样。那时侯咱老百姓穷,上不起学,没文化,信迷信。方圆几十里的人都来这里烧香求神,来的人可多了。

三个月后,漳州一带的盗贼悉数被擒,而且他们都是在赵武的飞镖或射中了手腕、脚脖、小腹之后,再也不能飞檐走壁逃走,而被捉拿的。开堂审理之后,按律定罪,有罪大恶极的判了死刑,次者发配边疆充军,轻者坐三五年牢狱,从者打了几十大板,再狠狠地教训一顿,放回去洗新革面。如此一来,知府大人受到朝廷重赏,百姓没了盗贼侵扰,皆大欢喜。

老冯不信迷信。他说:“迷信是害人的。老百姓没文化,不识字,不懂新道理就要吃亏。”一天,吃过上午饭群众歇晌的时候,叫他的跟班的把咱老百姓召集到庙门前的空场上。象开大会一样讲话。不叫大家迷信。他说世上没神没鬼。叫大家送孩子上学,学文化,懂道理,别听迷信人瞎说。同着大家的面把庙翌的三蹲木胎像打翻在地。叫他的跟班的把木胎扔到西边的大坑里。

第二镖,赵武射中稻草人的脚脖,马陆射中稻草人的胸口。

常说:大河里有鱼、虾,也有咬人的螃蟹。庙里管事的是个坏蛋。他和村里几个吊儿郎当游手好闲的人勾结兰封的大土匪田树恩和地方小官干了不少坏事。凡是来庙里烧香、许愿的人都吃过他们的亏。男的买酒肉供他们吃喝,来烧番的妇女可更吃亏。凡是年轻、长得俊俏的闺女、媳妇不是摸摸人家的脸蛋和两个奶子,就是搂住人家亲嘴,扯掉人家的衣裤。老百姓恨透了这班坏蛋,只是不敢吭。

“老衲倒是要先问一问大人,这次捉拿盗贼之后,是不是按律定罪,当诛者诛,当罚者罚,当训者训,当放者放?”

有一回,东北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由她十八岁的闺女陪着来庙里烧香、求神。这些坏蛋,硬叫老太太交二十块现洋。那时候咱庄稼人半年糠菜、半年粮,吃这顿没那顿,哪里会有二十块现洋,老太太苦苦衷求,这些坏蛋那里肯听。说没钱把闺女留下,老太太吓坏了,养了十八年跟花一样的俊俏女儿昨能叫这班畜牲糟塌呢,不愿意又扣住不让走。后来老太太的老伴卖掉了家里的二亩老坟地交了这二十块“香火”钱才算了事。

无情道长说:“大人差矣。不是赵武射不中这样的位置,而是他不想射这样的位置。”

冯玉祥骑在驴上心想,这脚夫倒真是个老实人,如向他了解情况,准能了解到点真实情况,于是二人就说开了。“开封来了个冯玉祥,你听说了吗?”冯玉祥问。“听说了。我们乡下人都知道。”“你认识他吗?”“不认识。”“你们这里的老百姓对他和他的队伍有啥看法吗?”“老百姓都说他的队伍不错,夜不入民宅,不欺压百姓,就是有一点不好。”“噢?那点不好?”“冯玉祥到开封以后,天就大旱,一点雨也不下,听人家说,冯玉祥是旱鳖脱生的。”“哈!哈!哈!”真有意思,冯玉祥大笑。

知府大人说:“既然如此,一人下山去助我也就可以了。”

阿根儿谢过冯玉祥,骑上毛驴,一路哼着小戏儿,高高兴兴地回家了。

无情道长笑着摇了摇头,说:“老衲没有偏心,你继续修炼吧,你还没达到出师的水平。”

冯玉祥长得身材魁伟,五大三粗,他坐上小推车走不到十几里路,就听到老汉呼哧呼哧直喘粗气。回头一看,老汉已是大汗淋淋,他便让老汉站住,下得车来,说:“咱们一齐走吧!”二人约摸又走了十几里路,那老汊紧跟慢跑也跟不上冯玉祥的步伐,渐渐被落在后边。冯玉祥等老汉赶上来,说:“来,让我推你一阵吧。”老汉说啥也不肯。冯玉祥手大有力,拉过来就把老汉扶到车上。

虽然各自三镖三中,可是赵武飞镖所射中的位置明显不及马陆,马陆的飞镖镖镖射在要害之处,可谓技高一筹。

有了文化,识了字,懂得道理也多了,老百姓也不信迷佶了。人人都说“老冯打了神,惩治了坏蛋,办了学堂、给咱老百姓办了件大好事。

无情道长笑道:“大人,老衲以为,练武之人不仅要练习武艺,更重要的是修心养性,只有这样,武功修为才能达到最高的境界。赵武不仅在武艺上已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而且他的修为也已到了相当高的境界。就用捉拿盗贼这事来说吧,盗贼也分主犯从犯,也分惯犯新犯,有罪大恶极的也有偶尔为之的,所以不能把他们一概赶尽杀绝。这样,也就不能把他们统统的一镖射死,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死而不能复生,如果不分青红皂白,不该死者也一镖射死,是不是太没道理了?赵武就悟出了其中的道理,马陆还没有悟出来呀,所以,尽管他的武艺也已经是相当高了,但他的修为还不到家,故出不了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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