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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商周考古与碳十四测年,江苏连云港海州张庄发现古墓葬群

考古学者与测年学家共同拟合校正年代,共发现4座墓葬,交替对日本飞鸟京苑池遗址的考古发现进行了介绍

  郑亳、西亳争论。关于对C1H9相对年代的鉴定,考古学者有不同的意见,一种观点认为其与二里头四期同时而属于先商,另一观点认为其属于偃师商城二段,这导致两城的早晚关系存在分歧。在断代工程进行时,将C1H9归为二里岗下层早段,与偃师商城一段同一时代,从类型学来说,偃师商城的筑城早一点。针对有学者提出二里头四期晚段偏晚和偃师商城一期二段同时,大贯静夫通过两者的碳十四数据比较,发现二里头四期的年代数据确实比偃师商城一期一段早一点。

  M030,位于北沟台地东部,开口于第④层下,竖穴土坑砖石混合结构墓,平面呈瓶形,墓向86°,距地表深1.8米。由墓道、墓门、墓室组成。墓道,位于墓室正中,平面呈长方形。內填浅黄色土,土质较致密,夹杂少量碎砖块。墓道口长2.5、宽1.3∽2.0米。由墓道入墓室处有一门,墓门位于墓室正中,石梁、用砖封门。墓室平面呈船形,西宽东尖,墓壁圆弧形,由底向上,叠涩内收,用青灰砖竖向错缝斜砌形成一艘倒扣的船形墓顶,中间部分下陷,中脊凸起,结构对称规整,外顶面砖隙处以碎瓷片嵌缝加固,在填土内发现未被用完的瓷片集中回填一处的现象。为保留墓顶结构,暂未清理墓室。根据回填瓷片的器物特征及墓葬形制推测M030为五代时期墓葬。

   
首先,由菅谷所长作了关于日本平城京罗城门的讲演。以文献与考古相结合的方式进行了精彩的报告。“罗城门”是日本奈良时代首都之一平城京外郭的南门,在日本文献中多有记载,具有非常重要的学术价值。最早对日本“罗城门”进行研究的是中国学者王仲殊先生,但是一直以来由于地上物变迁,文献记载不详等原因,关于罗城的具体位置等一系列问题均不甚明了。近年来,橿原考古学研究所的研究人员,对平城京一带进行了一系列的考古发掘,通过最新的考古发现,结合附近地名、文献等资料,现基本可对“罗城门”的位置、形制、与城市规划的关系等问题,得出较为清晰的认识。“罗城门”基本位于平城京中轴线朱雀大路的南部,门址为东西约9米,南北约18米的木结构建筑,门两侧城墙只有1.5米宽,与中国传统夯土城墙不同,疑为内有木柱,上有覆瓦的结构。考古发掘同时还发现门址和城墙南北两侧各有一条宽约3.5米的水沟,沟内出有陶马、铜铃等文物。菅谷所长提出,日本的“罗城”一词,应是日本奈良时代派遣到中国的遣唐使由中国带回的,但是传入日本后,与中国古代的“罗城”的概念有很大不同,其意义发生了变化。他同时还提出像这样的词在日本还有很多。

  2)针对上述问题,他指出,如何将测年学和考古学更好的融合继而进行跨学科的考古学研究,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课题。大贯静夫教授举出自己曾经在俄罗斯参与的一个案例,该次发掘中,碳十四年代专家亲自取样测年。该专家通过比较陶片上的碳化物和同一层木炭的年代,试图发现两者的差别及其原因。又举出另一个案例,即日本国立历史民俗博物馆对弥生文化开始的年代学研究,测年专家与考古学者一起对陶器的碳化物进行研究,先由考古学获取研究测年遗物的考古学背景和提取测年系列样品,之后转交给测年专家测年,在测年过程中,考古学者与测年学家共同拟合校正年代。从碳十四的测年结果来看,日本学者对弥生时代的绝对年代认识错误,而与韩国对比的相对年代却是准确的。这提醒我们,在注重考古研究的相对年代结果的同时,同样要重视碳十四测年结果。对碳十四数据进行拟合时特别要注意系列样品,因为系列样品具有考古信息。单一的样品利用树木年轮曲线校正后,其年代误差反而会增大。

  发现经过

 

 

  已发现的M017、M018、M032墓葬形制与M024相似,其中M017、M018规模较小,M032墓葬规模较大,均保存完整。为保留墓顶结构,均暂未清理墓室,更多信息待日后进一步清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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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里头文化三、四期年代。用系列样品处理,结果显示二里头三、四期晚到1500BC,与《简本》年代一致。

  结语

 

 

  M031,位于北沟台地东南角,开口于第④层下,竖穴土坑砖石混合夫妻合葬墓,平面呈圆角长方形,墓向86°,距地表深2.6米。墓葬填土东侧小部分被一现代井和沟所叠压打破,未破坏墓室。墓口长3.9、宽2.3、深1.9米。内填深灰褐色花土,土质疏松,含有少量砖块。墓室平面呈长方形,口部长2.3、西宽1.08、东宽0.85米,底部长2.7、西宽1.35、东宽1.1米。墓顶由七块石条板组成,石条板长90∽110、宽20∽40、厚5∽7厘米,大小不等,外侧凹凸不平,内侧较平整,部分石条板已断裂,墓顶中间下陷。去除墓顶石条板后,墓室积满淤泥和水,砖砌墓室,平面呈船形,东窄西宽、口小底大,四壁向上叠涩内收起券后石条板盖顶。内置双棺,并排靠东放置,保存较差,已坍塌变形。人骨腐朽无存,北棺头骨部分漂浮至棺中部。墓底横置错缝平铺砖。北壁平地用青砖并排顺置错缝平铺砖2排7层,后侧立斜砌砖1层, 侧视如横置的百叶窗,后叠涩内收并排顺置错缝平铺砖13层,后石条板盖顶。墓壁砖长26、宽13、厚3厘米。北棺出土有“开元通宝”数枚、银发簪1件、银发笄2件、银梳子1件、瓷钵1件,方形漆器1件;南棺出土“开元通宝”6枚、“乾元重宝”铜钱1枚及“千秋万岁”铭文铜镜1件。根据出土器物推测北棺为女性,南棺为男性。出土的瓷钵,施青绿釉,器表施釉不及底,内施满釉,内里有4个支钉痕,敛口,尖圆唇,短折肩,弧腹内收,平底微内凹。出土的铜钱、瓷钵及“千秋万岁”铜镜有晚唐五代特征,船形墓的墓葬形制流行于晚唐五代,推断M031应为晚唐五代初墓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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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典型墓葬介绍

   
会上,日本学者还和我所的研究学者们做了积极的学术探讨,就我国古代城址的形制、唐大明宫太液池等池苑的情况等信息进行了相互交流,效果良好。

  讲演持续了3个小时,仇士华研究员、张雪莲研究员、徐良高研究员等参与了“夏商周断代工程”的学者就讲演中涉及的问题,与大贯静夫教授展开了热烈而友好的讨论。大家一致认为,年代学与考古学并不是孤立而存在,双方是相互依赖和支持的;考古学家应当与年代学家通力合作,共同解决考古学问题。

(原文标题:连云港海州张庄发现古墓葬群 图文转自:连云港市博物馆)

 

  1)他先介绍了日本学者对待碳十四测年的态度、碳十四在日本考古学研究中的应用情况。日本绳纹文化开始的年代,碳十四测年结果得不到传统考古学者的认同,认为绳纹文化来源于朝鲜-西伯利亚新石器文化,绳纹文化开始年代不可能早于2500BC。大贯静夫教授通过自己的研究认为,环日本海的新石器文化不是从西伯利亚传播过来的,而是独立起源的,碳十四测年的结果则与他的研究结果基本吻合。由于他研究的东北亚考古与中国考古联系密切,因此继而将研究视角转向中国考古学。他认为,考古学者应当重视碳十四年代,但是由于碳十四校正方法愈来愈复杂,尤其是通过考古地层学和分期来校正的测年结果感到十分困惑。以二里头遗址为代表,二里头一期拟合后,只有30年,四期仅有25年。

  M6 位于南沟东侧台地,平面呈长方形,开口于第⑤层下。M6西南角据M3东北角约0.5米,东侧打破M7。M6为竖穴土坑砖室墓,墓室近长方形,砖壁皆挤压变形向内内收,其中南壁变形严重。墓圹长3.9、宽2.35、深约1米。墓圹与四壁砖之间有0.2∽0.5米空隙,内有砖砌垛子用来加固砖壁,多少及距离不等,其余填土充实,四壁表面部分有向外突出两排砖1层,下部没有,作用及性质待考。四壁平地用大青灰砖顺置错缝平铺17层,后用小青砖顺置错缝平铺6层。墓底铺砖方法不规律,部分地方未铺砖。墓室整体砌法粗犷,手法原始。内填红褐色花土,土质疏松,夹杂较多小砖块,下有一层厚10厘米青膏泥,已脱水干化。墓葬整体保存较差,器物多腐朽。在清理填土过程中在墓室内西南角发现一块长40、宽13厘米的方形红漆皮,器形、用途不明;在墓室中部发现一件残漆器,长方体形,红漆黑底夹紵胎,似漆盒;在墓室中间后发现有一根东西向树干较等分的将墓室分隔成两部分,树干东头粗、西头细,表面未加工,部分缩水变形。在墓室南侧东南角出土黄釉陶罐1件,口沿及腹部略残,腹部有数圈弦纹,叶脉纹耳;墓室北侧东北角出土黑衣陶罐1件,腹部有弦纹数圈,陶质酥化,破碎严重;在墓室中部发现陶樽1件,已破碎,陶质疏松,带马蹄形足;在墓内北侧中部发现圆角方形铜印章1枚,带篆书印文,锈蚀严重,涣漫不清;上部板结几件“小泉直一”铜钱。另出土“五株”铜钱数钱及刀削1件,锈蚀严重。 根据墓葬形制和出土器物特征推断,M6应为新莽时期或东汉初墓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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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4年1月7日,东京大学考古学研究室主任、原(日)中国考古学会会长大贯静夫教授在我所学术报告厅举行了一场主题为“夏商周与C14测年”的学术讲演。本次讲演由陈星灿副所长主持,“夏商周断代工程”首席专家、专家组副组长、碳十四测年研究课题组负责人仇士华研究员、考古研究所碳十四测年实验室负责人张雪莲研究员、丰镐队队长徐良高研究员、考古研究所其他研究人员以及各高校老师、学生也参加了这次讲演。

  墓道,位于墓室东面偏北与墓门相对,梯形斜坡状,与墓室相接处较宽。內填深灰色土,土质较疏松,夹杂较多碎砖块。墓道口长2.5、宽1.3∽2.0、深0.23∽1.24米。

   
其后,东影悠和铃木一议两位学者,交替对日本飞鸟京苑池遗址的考古发现进行了介绍。该遗址为与日本飞鸟时代首都“飞鸟京”配套建设的池苑遗迹。对其的相关研究从1916年于此地发现与池苑有关的石制品开始。自1999年起,以石制品为契机,奈良县立橿原考古学研究所对该遗址进行了多次的考古发掘,截至目前已经进行了七次。池苑遗址的形制现已基本清晰,为中部以渡堤分割的南北两个水池构成,其中东影悠和铃木一议两位学者分别主持了南池和北池的发掘工作。南池平面为五边形,南北约55米,东西约60米,以卵石铺底,池壁用较大石块垒成,底部石块直径达1.5米,现存结构东高西低,最高处残约3米。池壁底部向内有宽约2米,高约0.3米的一圈台基遗迹,其中东侧、北侧台基上发现有等距离分布的柱子痕及木柱一根,怀疑原有木构建筑。原发现的石制品即位于南池南部及南侧岸上,应为一组流水景观部件。北池为南北长46~54米、东西33~36米,深约3米的狭长水域,其北侧有水道向北延伸,南北池中间的渡堤下亦有木制水管使两池相联。北池的东侧即飞鸟宫殿的方向,还发现有一片砂石铺成的广场遗迹。另外,在水道中曾有大量表示池苑机能性质的木简出土。两位学者指出此苑池的边缘均为直线,这是日本飞鸟时代的特征,可能是受百济国的影响。他们还提到,飞鸟京建设的时期日本受百济、新罗等国影响较大,到了以后藤原京、平城京的建设时期,即开始模仿中国方式,池苑变为曲池,规模也相应变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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