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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于明成皇后的轶事有哪些,历史上真实的明成皇后是个什么样子

而后闵妃鼓励高宗采取开化政策并引入日本势力,梢工捡到后就帮闵妃一行渡江,闵妃是朝鲜王朝高宗李熙之王妃

高宗十年(1873)十月,儒臣崔益铉上疏抨击大院君的政策,但被大院君退回,闵妃得知后准确地预见了形势,乃索要该上疏并让高宗嘉奖崔益铉,大院君对此十分不悦,指使心腹官僚上疏,要求严惩崔益铉,但高宗反而将上疏之安骥泳等人罢官流放。十一月三日,崔益铉再次上疏论大院君,痛斥其失政,明确要求“惟在亲亲之列者,只当尊其位、厚其禄,勿使干预国政”。闵妃利用这次机会,鼓动高宗接受崔益铉之上疏,宣布“亲政”,不许大院君参与政事。大院君听说高宗“亲政”的消息后,气得五雷轰顶。他软硬兼施,先发动成均馆、司谏院、奎章阁的儒臣轮番上疏咒骂崔益铉,向高宗施压;后又亲自入宫,企图对高宗和闵妃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使其回心转意。闵妃亲自迎接她的公公,甚至为他烹调膳食,大院君吃了以后很高兴,吃完后刚走出宫殿,便听到站在殿上的闵妃大声说道:“朝鲜其必以大院君亡乎!”大院君“闻而胆落”。失望之极的大院君又指使领议政洪淳穆、左议政姜㳣、右议政韩启源以及六曹堂上官全部“出城”,企图架空政府,让高宗陷入骑虎难下的境地。不料闵妃早已安排好政府人选,借机将这些大院君的亲信全部罢官,并迅速将自己的人马安插到朝廷各部,于是大院君无计可施,被迫离开汉城,其十年势道在闵妃的操纵下竟然一夕之间垮塌。由于高宗生性懦弱,对闵妃言听计从,闵妃不仅“百官奏章常自阅之”,还广泛将自己的族人登用要职,史载“明成溺于私家,姓闵则无疏近一视之,数年之间,延及遐乡,凡闵姓者,扬扬凌厉,有啮人之势”,甚至连“效忠于仁显王后者子孙,虽流落必穷搜而拔擢之”。因此尽管名义上是高宗亲政,实权落入闵妃外戚集团手中,朝鲜王朝的最高决策层不再是国王一人,而是“两殿”,即大殿高宗和中殿(或坤殿)闵妃。闵妃遂成为之后二十多年中朝鲜的实际统治者。

纵观明成皇后的一生,她善于宫廷斗争,终生与她的公公兴宣大院君争权夺势,却在内政的改革和治理上乏善可陈;她善于利用国际矛盾,为朝鲜争取生存空间,却签订了多个不平等条约,出卖了大量权利。但明成皇后始终坚持朝鲜独立,特别是1894年日本控制朝鲜以后,她更是巧妙利用日俄矛盾,引进俄国势力,延缓了朝鲜被日本吞并的进程,自己也因此遇害。也正是由于这一点,明成皇后才在后世的韩国得到尊敬,但也应注意到她对于朝鲜王朝亡国也负有很大责任。

引入日本势力,在朝野扶植亲信,推举亲族出任要职,排斥大院君势力。闵妃与大院君两派互斗不断,导致党争激烈,政权更迭频繁。闵妃在与大院君争权的过程之中与亲日的开化派势力渐行渐远,偏向亲华,多次利用清朝势力扫除政敌以求掌权。

惨遭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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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游说后来可能是因为民族的一些相关问题,所以才会演变成日人杀害明成,而大多数的韩国人喜爱大院君更胜于明成,连韩国的一些史料都描述明成是一位善妒工于心计的“妖妇”。

但是高宗当时沉湎女色,宠爱尚宫李氏(李顺娥),从不搭理闵妃。而闵妃在宫中长期遭受冷落,就这样持续了3年。高宗五年(1868)闰四月,李尚宫为高宗生下一子,也就是完和君李墡(追封完亲王)。李墡不仅得到高宗的宠爱,也被大院君属意为王世子的人选,闵妃对此非常不安。

当时评价

英文网站资料上写的重点就是:明成在10月7日晚上被残酷地杀害了。杀她的凶手是日本的低贱野蛮的无业游民(浪人),这些浪人当晚轻易地侵入日本军人早已控制住的朝鲜皇宫,先刺伤了世子,并抓他的头发,把他摔到地上,再强行深入皇后所在的房间里,在皇后的胸上狠狠地踩了几脚,然后刺了她好几刀,再玩弄她的阴部,并在她还末断气前,将她的身体浸在油中,点火烧她至死。当场没有任何的韩国人目睹,但看到的日本人有好几个。

在这种状况下,人民不断起义反抗,如1875年蔚山农民起义,1878年韩山农民起义,1880年长连、鸟龄、安东的人民起义,1880年到1881年的仁川农民起义等。高宗十八年(1881),大院君亲信安骥泳等人利用社会上对朝廷不满的情绪,密谋废除高宗,推翻闵妃集团、拥立大院君庶长子李载先为国王。八月二十九日,因人告密,朝鲜政府将安骥泳、李载先和30多名政变骨干逮捕并处死。但是闵妃集团并未因此而有所收敛,照旧贪污腐化、挥霍无度,一场更大的祸乱正在酝酿之中。

然而,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对闵妃的评价与韩国主流相反,将她定性为“保守势力的拥护者”、“两班地主的代表者”、“依靠列强维持政权的事大主义者”而予以否定。1999年出版的《朝鲜百科大辞典》中对闵妃的评价是:“作为反动的保守派集团,代表封建两班地主的利益,无条件镇压所有的进步的倾向,对人民进行苛酷的榨取。”尽管如此,朝鲜仍然强烈批判日本人杀害闵妃的“乙未事变”,对闵妃寄予同情,指出“乙未事变是侵害朝鲜自主权和民族尊严的日本国家恐怖犯罪”。

明成皇后是否被烧死?

为了销毁罪证,日本人杀害了闵妃以后,还在当天清晨将她的尸体在景福宫东侧鹿园的松林中浇上汽油焚烧,并把骨灰丢进了池塘里。所以现今闵妃的陵墓内没有她的遗体,而是残存的一点骨灰和生前所用的衣履而已。

壬午兵变期间,闵妃出宫南逃,将渡汉江时,梢工说:“京城已传来断江之令,而且你们形迹可疑,我不能帮你们摆渡。”闵妃从轿子里扔出一个金指环,梢工捡到后就帮闵妃一行渡江。闵妃一行在广州某村歇脚时,有一群村姑来围观,以为闵妃是避难的妇女,便互相说:“中殿淫乱酿成了这种祸变,害得这位娘子都逃到这儿来避难了!”一个月后闵妃还宫,下令屠灭该村,同行者又请治梢工之罪,但闵妃没同意。

韩国的史学家并不否认。但她应该不是被烧死的,因为有一些证人曾看过她的遗体。那些外国人还说她的皮肤很好。但很多史料都指出她的确是被剥得精光才被焚尸的(可能是因为那些狠毒的日本浪人想要赶快毁尸灭迹),而且电视上也有演那些日本人在焚尸时还不敢让韩国人或其它外国人知道他们杀了明成,不是吗?甚至之后还有一阵子否认是日本人杀了她的,又怎可能让外国人看到明成的尸体的好皮肤呢?况且她死时必定是死状甚惨。

世子册封以后,高宗对闵妃的感情开始逐渐偏移。宫人张氏得宠,并在高宗十四年(1877)生下高宗第三子李堈,也就是后来被韩国人民尊称为“麻衣太子”的义亲王。据传闵妃对张氏非常残忍,命人割下她女阴的肉并逐出宫外。而此后近20年的时间中,朝鲜宫廷没有任何庶出王子或翁主出生的消息,这或许是由于高宗用情专一的缘故,也有闵妃嫉妒心使然的因素。

外国评价

纵观明成皇后的一生,她善于宫廷斗争,终生与她的公公兴宣大院君争权夺势,却在内政的改革和治理上乏善可陈;她善于利用国际矛盾,为朝鲜争取生存空间,却签订了多个不平等条约,出卖了大量权利。但明成皇后始终坚持朝鲜独立,特别是1894年日本控制朝鲜以后,她更是巧妙利用日俄矛盾,引进俄国势力,延缓了朝鲜被日本吞并的进程,自己也因此遇害。也正是由于这一点,明成皇后才在后世的韩国得到尊敬,但也应注意到她对于朝鲜王朝亡国也负有很大责任。

闵妃巩固政权以后,对内废除了大院君的大量措施,如大院君执政时期滥发货币,甚至大量引进清朝钱币,闵妃集团都加以废除,宣布“清钱禁输”;又安抚儒生,专门恢复了书院和万东庙。在外交政策方面,闵妃集团则倾向开放国门,闵妃集团把持的政府中,朴珪寿、闵奎镐等主张对外开放的官员都得到重用,并且在高宗十二年(1875)“云扬号事件”后,顶住了全国的压力,与日本缔结了《江华条约》,终于打开了“隐士之国”朝鲜的门户。另外闵妃集团还派遣修信使团出使并考察日本,设立近代机构“统理机务衙门”,并在高宗十八年(1881)成立了朝鲜历史上第一支近代新式军队——别技军。这支军队由日本人担任教官,并按日本军制编练。后世韩国历史学家李瑄根曾对闵妃集团的这些措施评价道:“新政权的这些内政外交措施,并非为民族久远的发展而树立的根本政策,而是以曲解、攻驳大院君执政十年的政绩为主要目标”,其开放亲日的做法也被认为是朝鲜沦为日本殖民地的开端,为以后日本吞并朝鲜铺平道路。

轶事典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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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申政变后,日本在朝鲜的侵略步伐有所减缓,改以经济侵略为主。日本资本家在朝鲜以日本国内价格的1/3大量收购朝鲜的大米、大豆、棉花等农产品,运回日本销售牟取暴利;又在朝鲜倾销劣质纺织品,这些都使朝鲜城乡手工业迅速破产,极大加剧了朝鲜人民的贫困,使朝鲜社会矛盾进一步激化。而闵妃集团依然骄奢淫逸,铺张浪费,卖官鬻爵,不思改革。当时清廷驻朝大臣袁世凯在致国内的报告中说:“韩君妃前以称寿,集倡优数百,至今未散,赏赍无节。……城内盗炽,街巷夜断人行,倘不抚辑,恐将变生肘腋。”果然爆发了一场朝鲜历史上的大规模的农民起义——东学党起义。

这里所谓的“外国的评价”是指接触过闵妃的朝鲜以外国家人士的评价。这些评价一方面倾向于闵妃的外形和气质,另一方面也比当时朝鲜本国的评价要高些。英国著名旅行作家伊莎贝拉·伯德·毕晓普曾于1895年觐见闵妃,她对闵妃的评价是:“年过四十的王后陛下是一位非常美丽柔弱的女人,头发乌黑,皮肤白皙,在珍珠粉的化妆下显得更加苍白。双眸是冰冷敏锐的,充满敏锐的才气和智慧。含着微笑的苍白的脸上似乎凝聚着一丝哀愁。……当她开始谈话时,尤其是她感兴趣的谈话,她明亮起来的脸显得更加美丽。”在韩国从事传教和教育事业的美国人安德伍德夫人不仅描述了闵妃的美貌,还评价她:“王妃热爱国家,心胸宽广,是一个进步主义者。她不仅精通中国古典,对世界先进国家也颇具见识。按西方标准看,她确实是一位完美的贵夫人。”长期担任美国驻朝外交官的安连(霍勒斯·艾伦)则盛赞闵妃是“亚洲的伟人之一”。就连策划乙未事变的日本公使三浦梧楼在第一次谒见闵妃时,对她的印象是:“这位王妃作为一名女性,实在是罕见的有才能的豪杰了。”

明成皇后生前并不是“皇后”,而是大清帝国属国——朝鲜国的王妃,其最高头衔也是1895年1月所封的“王后”(当时高宗的称号晋升为“大君主”,王妃也随之升为“王后”),因此历史上通称为“闵妃”。闵妃是朝鲜王朝高宗李熙之王妃,纯宗李坧之母,本名闵兹映。1851年(哲宗二年)阴历九月二十五日生于朝鲜京畿道骊州郡近东面的蟾乐里,是骊城府院君闵致禄的女儿。1866年(高宗三年)被册封为王妃,史称闵妃,行嘉礼于汉城的云岘宫(兴宣大院君之府第)。高宗12岁即位,其生父兴宣大院君李昰应摄政,一味采取闭关锁国路线。而后闵妃鼓励高宗采取开化政策并明成皇后的陵墓——洪陵。

扳倒公公

当时的中国清朝作为朝鲜的宗主国,也有一些关于闵妃评价的记录。担任清廷驻朝大臣12年的袁世凯评价闵妃“怙恶不悛,刚愎自用”,并说“王妃昏妄,亲西人而薄中国”。相比而言,马相伯更注重描述闵妃的外貌,称“她实在是我有生以来所看见的第一个美人”,描述闵妃“身材适中,脸儿作鸭蛋形,鼻儿高高的,皮肤非常洁白匀润,乌黑的头发,态度也非常娴雅庄静”。

韩国当地导游提起到明成的死因。他说:明成其实是自杀的,当时日人以侵犯到宫廷,明成自知若落在日人手理想必死的很难看,所以她选择再景福宫的一座湖泊跳湖自杀,后来尸体有被找到,但是日人还是有对明成的尸体做一些不好的事,甚至破坏景福宫的风水,包括拆掉景福宫的大门,至今景福宫的大门还是歪歪的,甚至连景福宫左右两侧的青龙与白虎的风水都破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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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妃死后十余年,朝鲜半岛就沦为日本的殖民地。在朝鲜日治时期出版的日本人写的著作中,对闵妃仍然持否定评价,他们从闵妃的反日立场出发,普遍认为闵妃干政阻碍了朝鲜的近代化,导致朝鲜的亡国。1935年由日本右翼组织黑龙会出版的《东亚先觉志士记传》对闵妃的评价最有代表性,称“闵妃是聪明多智、秀于术策,一面阴险、嫉妒、残忍的性格兼有的妖妇型女性。”并将闵妃比作中国的西太后。日本殖民时期,朝鲜史学家也对闵妃评价较低,如张道斌说:“闵后极其腐败,实为朝鲜末期腐败常态的代表者。其无信、奢侈、游宴、堕落、纷杂、不正、迷信、淫祀、卜术、贪权、爱赂、卖官、私党、残酷、构祸等,足以使其为代表朝鲜近代灭亡惨状的妇人……集中促使朝鲜灭亡的所有路线、社会的恶德于一身的妇人”,以上对闵妃的认识和评价都被当代韩国视为儒教观念或“殖民地史观”产生的错误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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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宗三十一年(1894)三月,东学道领袖全琫准在全罗道起事,并接连击溃官军,在四月二十八日攻陷了全罗道的首府——全州,兵锋直逼汉城。东学起义军将矛头直指执政的闵妃集团,其纲领之一就是要“驱兵入京,尽灭权贵”,其张贴的榜文更是明确指出“以国势论之,执权大臣皆闵姓,终夜经营,只知肥己。其党派布各邑,日以害民为事,民何以堪?”闵妃集团面对声势浩大的东学党农民起义十分恐惧又无力镇压,再加上当时风传大院君与东学党相勾结,里应外合推翻朝廷,闵妃集团更加惴惴不安,遂又一次向清廷求援,请求其镇压农民军以维护自己的统治。谁知这致使了闵妃集团的第二次垮台。

沉湎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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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妃爱好奢侈品,她听说平安道所产紫枿(貂皮腋毛)非常名贵后,命令送至宫中,然后张开观赏,不料掉了个蜡烛,将这珍贵的紫枿烧为灰烬。朝鲜八道的奇珍土产都被送进宫廷,积累得如丘陵一般。每逢宫中酒宴,高宗和闵妃喝得正酣时就会倚柱而立,把折扇、人参扔得满地都是,表演歌舞的巫女或戏子在表演一夜后请休息时,都会背着各种细苎、扇、刀等物件回去。有一次,闵妃听歌听到“来路去路逢情欢,死则死兮难舍旃”这种颇为“淫䙝猥鄙”的歌词时,竟然拍着腿和节拍说:“没错没错!”

明成皇后(朝鲜语:,1851年—1895年),朝鲜近代史上的女政治家,本名闵兹映(,一说闵紫英或闵贞镐),本贯骊兴闵氏。明成皇后生前并不是“皇后”,而是大清帝国属国——朝鲜国的王妃(藩属国君主的正妻只能称“妃”),其最高头衔也是1895年1月所封的“王后”(当时高宗的称号晋升为“大君主”,王妃也随之升为“王后”)
,因此历史上通称为“闵妃”。她是朝鲜王朝高宗李熙的王妃,骊兴闵氏外戚集团的核心人物,19世纪末朝鲜的实际统治者。

闵妃是佥正闵致禄之女,1866年被册封为朝鲜王妃。当时朝鲜高宗的生父兴宣大院君李昰应摄政,一味采取闭关锁国路线。而后闵妃鼓励高宗采取开化政策并引入日本势力,在朝野扶植亲信,任用亲族出任要职,排斥大院君势力。闵妃在与大院君争权的过程之中与亲日的开化派势力渐行渐远,偏向亲华,多次利用清朝势力扫除政敌以求掌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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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成皇后是朝鲜近代史上的女政治家,本名闵兹映,通称闵妃,是朝鲜京畿道骊州郡人。她是朝鲜王朝高宗李熙的王妃,骊兴闵氏外戚集团的核心人物,19世纪末朝鲜的实际统治者。1895年10月8日,闵妃在“乙未事变”中被日本人暗杀于景福宫玉壶楼。由于闵妃早期主张开放、后期力抗日本并身死殉难,故深受后世韩国人民的尊崇。1897年,高宗李熙改国号称“大韩帝国”,追谥闵妃为“孝慈元圣正化合天明成皇后”,故现今韩国史学家多称她为“明成皇后”。她的一生极富传奇色彩,以她为题材的影视作品也是屡见不鲜,特别是她的死很有争议。首先我们来看看历史上真实的明成皇后是个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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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朝鲜由大院君摄政,大院君成为朝鲜王朝事实上的独裁者。他摄政时,对内大力强化专制主义中央集权,驱逐了长期把持朝政的安东金氏家族,试图挽回全州李氏王室的权威。为此,他倾尽全国之力重修规模宏大的宫殿——景福宫,以作为君主专制威权的象征,这使得当时朝鲜民穷财尽,怨声载道。对外,他厉行闭关锁国政策,加强国防军备,而且坚决拒绝通商,驱逐和屠杀外国传教士,引起了法国入侵朝鲜的“丙寅洋扰”和美国入侵的“辛未洋扰”,但都被朝鲜军民击退。大院君的专制威权日益巩固,他命令全国各地竖立“斥和碑”,上刻“洋夷侵犯,非战则和,主和卖国,戒我万年子孙”。

在当时的朝鲜王朝,无论是以黄玹为代表的传统文人,还是以尹致昊为代表的开化派知识分子,对闵妃的评价都很低。对于传统文人而言,“牝鸡司晨”的偏见无疑使他们对闵妃抱有先天性的反感,认为闵妃对朝鲜亡国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比如黄玹评论道:“后(指闵妃)机警饶权数,干政二十年,驯致亡国,遂遭千古所无之变。”在他的著作《梅泉野录》中记载了许多关于闵妃的传闻,而这些传闻大部分都是负面的。代表新兴势力的开化党对于闵妃的评价并非一向否定,而是有所变化的。由于闵妃早期主张对外开放,支持开化势力,所以开化派对她的评价还不错,尹致昊在1884年6月评价闵妃“天禀聪明,烛量甚快”,但在甲申政变以后,尤其是1894年开化党领袖金玉均被闵妃集团所派刺客暗杀,使开化党人对闵妃的评价变得非常恶劣。这点在尹致昊的身上也得到体现,他用英语在日记中写道:“王妃和她的亲戚对这个国家的耻辱负有直接责任。哦,一个邪恶的女人做的邪恶的事!”并称闵妃是“聪明而自私的女人”。其他开化党人也是如此,俞吉濬在他给美国恩师摩斯写的信中将闵妃与英国女王血腥玛丽与法国王后玛丽·安托瓦内特相提并论,称闵妃是“世界上最坏的女人”;朴泳孝则在1895年对日本的三浦梧楼说“闵妃是朝鲜的大狐狸,万事都是障碍”,被猜测为不久后三浦梧楼策划乙未事变时将其行动的代号称为“狐狩”的来源。

死后哀荣

与袁世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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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未事变尤其是日韩合并以后,中国人普遍表现出对闵妃的同情和歌颂,涌现了《英雄泪》、《高丽闵妃》(新镜花缘)等大量歌颂闵妃的小说和话剧,也有包括钱钟书在内的许多文人赋诗咏叹闵妃的命运,这些歌咏并不仅仅针对闵妃本人,更是由于朝鲜被日本吞并而产生的唇亡齿寒之感所致。但对闵妃的批判仍然存在,如梁启超认为:“闵妃擅政,艳妻煽处,举国中知有君之妃而不知有君者殆二十年,则晋惠帝之受制于贾后也;坐是与大院君构衅,使小人乘之,则唐肃宗之惑于张良娣也。”王芸生则评论道:“闵妃美而有才,擅权树敌,迭起政潮,而卒不得其死,哲妇之鉴也。”

闵妃(明成皇后)是佥正赠领议政骊城府院君纯简公闵致禄的女儿。关于她的本名有多种说法,韩国作家郑飞石于1981年出版的历史小说《闵妃》中将她的汉字名写作“紫英”,韩国历史学家韩永愚在他的著作《明成皇后和大韩帝国》中则记为“兹映”(“紫英”和“兹映”在朝鲜语中读音相同),而《乙未倭变》编纂委员会在1998年刊行的关于闵妃的记录中则写为“贞镐”,不过以上说法都没有十分确切的证据。也有记载说闵妃的名字中有一个“梅”字。闵妃于朝鲜哲宗二年九月廿五日(1851年11月17日)出生于朝鲜京畿道骊州郡近东面蟾乐里,相传出生的那个夜晚“红光照耀,异香满室”。闵妃出身朝鲜王朝的名门望族——骊兴闵氏,朝鲜太宗的元敬王后和朝鲜肃宗的仁显王后都来自这一家族。但是到闵妃这一代时,家道已经中落。闵氏八岁时丧父,随母亲韩山李氏搬到首都汉城的感古堂居住,与她一起生活的还有过继给闵致禄为养子的族兄闵升镐。感古堂是骊兴闵氏家族在汉城的故宅,仁显王后被肃宗废位时就居住在这里。闵氏幼年时家境十分窘迫,但她自幼随父闵致禄接触诗书,为以后从政打下基础。在她成长过程中得到了许多亲戚的帮助,特别是与她住得很近的堂姐——兴宣君夫人闵氏(闵升镐亲姐姐)更是十分关照她,时常带闵氏到她家玩,闵氏就和那家的儿子李命福有了一面之缘。而李命福就是后来闵氏的夫君——朝鲜高宗李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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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占景福宫的日本人一路闯入高宗和闵妃的居所乾清宫,他们闯入长安堂,挟持高宗,逼迫他在事先拟好的《王后废位诏敕》上签字,被高宗拒绝;一路则攻进闵妃的住所坤宁阁,四处搜寻闵妃。日本人在搜寻闵妃的过程中杀死了不少宫女和宦官,甚至杀死了前来劝阻的宫内府大臣李耕稙。闵妃仓促间化装成宫女躲起来。很快,一名叫中村楯雄的日本浪人在坤宁阁的内室里发现了躲藏的闵妃。他凶狠地扯着闵妃的头发,将她拖出来,顺手就是一刀,闵妃试图反抗,逃到院子里,另一名浪人藤胜显又一刀砍下去,闵妃倒在血泊之中,嘴里喃喃喊着她儿子的名字。暴徒们将奄奄一息的闵妃放在木板上,让宫女来确认。证实闵妃的身份后他们就轮奸闵妃,并最终将她乱刀砍死。历史上将这次事件称为“乙未事变”。根据日本作家角田房子所著《明成皇后——最后的黎明》记载:明成皇后被杀事件是史上少有的残忍、野蛮事件,暴徒们高喊着“闵妃在哪里”冲进宫中,在一群被吓呆的宫中女官中,他们选出两名美貌者残忍杀害,其中一人在太阳穴处留有出过天花的痕迹,他们认出就是闵妃。杀人者中的一人后来承认那是非常残暴的行为,杀害明成皇后之后又对她的尸体施以了用言语无法形容的暴行。

卖弄学识

大院君的独裁和加强中央集权的措施自然引起了一些儒林士大夫和地方门阀集团的不满,他们的利益受到损害,在暗中形成了一股反大院君的力量。闵妃本来是大院君的妻族亲戚,但是从完和君李墡出生开始,她和大院君就逐渐产生矛盾。闵妃虽得到高宗宠幸,但她的儿子不是流产就是夭折,她在高宗八年(1871)得到的第一个儿子仅存活五天,便因锁肛症而死去了。一年前她怀孕流产,则被闵妃归咎于食用了大院君进献的山参。而大院君有意让李墡当世子,这对闵妃的利益更是直接的威胁,她对大院君的不满和反感与日俱增。大院君也渐渐觉察到闵妃过于伶俐,对其有所忌惮,据说有一次闵妃写信问安于大院君,大院君见其文辞流畅,很不高兴地说:“此女博士也!”

1945年光复以后,朝鲜半岛开始重新审视对闵妃的评价。其中大韩民国对闵妃的评价较高,而且随时间的推进,民族主义的盛行,加上文艺作品和大众传媒等因素,闵妃在韩国的评价也越来越高,韩国人也被普遍使用“明成皇后”这一尊称来称呼她。韩国建国后,实证主义史学占主流地位,学术界对闵妃的评价也不是很高,比如有韩国学者指出:“她利用李朝混乱的政情,将高宗推至前台,自己在幕后谋划各种计策,是一名妖女。”但韩国国内已经有肯定闵妃的倾向,曾任韩国副总统的李始荣评价闵妃:“明成后闵氏,聪明绝伦,多闻博识,经典百家无不通晓,且辞令捷利,应对如流,非巾帼中人。”大韩民国首任总统李承晚更是在闵妃被害地题写“明成皇后遭难之地”的石碑。随着民族主义史观的逐渐确立和巩固,以及不少歌颂闵妃的文艺作品(如1965年的《清日战争和女杰闵妃》等)的出现,闵妃在韩国的评价直线上升,以往对闵妃的评价被视为“殖民地史观”而加以批判,而其他韩国学者则对过去对闵妃的认识进行推翻和颠覆,比如金幸子认为闵妃并非操纵高宗的妖后,而是与高宗的理性的政治结合的夫妻关系。罗洪柱则高度评价闵妃,称她为了带头守护王室和国家,以不屈的斗志对抗日本的内政干涉,又在男尊女卑的儒家思想盛行的情况下,在国家有事时挺身而出,敢于堂堂对抗既有的习惯,因此“明成皇后可以说是现代女性的嚆矢”。曾任韩国教育科学技术部国史编纂委员会委员长的李泰镇教授也说:“不知何时起流传着王妃闵氏贪图丈夫的君主权力的说法,这种印象至今还深深地刻在韩国国民心中,事实上这只是为了某种目的而被编造出来的。……其实,王妃不仅读过很多书,还非常伶俐,国王遇到困难的时候帮了不少忙,能够帮国王作出明智的判断。……王妃是和国王站在一起主导开化政策的……王妃擅长国际关系形势的判断,因此帮了国王很多的忙。”而20世纪90年代之后以《明成皇后》为名的音乐剧、电视剧等很受欢迎的文艺作品的不断涌现,则在韩国民众中将闵妃塑造为“开化的先觉者”、“聪明的外交家”、“为抗日捐躯的国母”等杰出形象。针对闵妃评价的变化,韩国明知大学副教授洪顺敏评论道:“历史学界提到了对近代史研究的关注,对认识女性在历史中作用的外部氛围也产生了影响”“但也不可否认存在对历史研究尚不充分的情况下,通过艺术作品过度美化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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