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肇瑞巧答财主,张孝祥中翘楚

近千户人家的胡家庄却没有一户人家姓胡,张孝祥家里穷,便上前问老秀才有什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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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村子的取名,大多数的根据最早来这里安家落户的姓氏。在后面加上“村”或家庄而形成的。譬如王的后面加上村就是王村,王姓后面加上家庄就是王家庄。以此类推,于是就有了宋家、宋家庄、张家庄、张村、李家庄、李家……

南宋时候,有个叫张孝祥的大官儿,他的父辈做的都是清官,没得积蓄,加上秦桧奸党的陷害,家里穷得叮当响。

施耐庵在钱塘任县尹时,经常微服下乡私访,考察民情。一天,他在路上遇见一个老秀才,只见那秀才垂头丧气,满面泪痕,便上前问老秀才有什么委屈。

然而,近千户人家的胡家庄却没有一户人家姓胡,就是外地嫁到这做媳妇的姑娘也有一个姓胡的。没有一户胡姓人家的村庄却叫胡家庄,这是为什么?这里有一个故事。

张孝祥小时候就很聪明,记性好,又勤奋用功,是凡读过的书,能过目不忘。少年时候就一肚子才学了,到他二十四的时候,是朝廷大比之年。有钱人家的公子上京赶考,随身带个书童。张孝祥家里穷,只好一个人背着书箱上京。

老秀才叹了口气,说:“我这肚子委屈,难解哪,告诉你也白说。”

相传在明朝的末年,黄河决口,这一带的庄稼和村庄被洪水吞噬,人们被迫四处逃荒,一个叫李年的小伙子十八岁,也在逃荒的人群之中。一天,他把装有炊具、粮食、行李和杂物的一对箩筐挑了起来,踏上了逃荒之路。

他带的路费很少,就想绕路到姑母家借几个钱,哪晓得赶路心切,错过了客栈,走到黄悦岭这块,天黑下来了。他单身一人。在深山老林里,进退不得。怎么办呢?他四下一看,不远处露出一点灯光,心想,有灯光,就会有人家,只好摸黑去借住一宿了,就朝着有灯光的地方赶去。

施耐庵听了这话,连忙说:“你先说说,看我能不能帮你消愁解闷?”

他漫无目的的行走了几天的时间,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一天,他来到了一个地方,此地三面环山,山上林木茂密,郁郁葱葱,林间的鸟儿穿梭欢唱。在群山环抱下是一片广阔的草原,长着齐腰深的茅草,鸟儿在上空飞翔,叫声委婉,一条发源高山的河流横贯草原,河水清清,水声哗哗。

摸到那块一看,是个大户人家,红漆大门,门楼上挂着一个灯笼,上面有“百忍堂”三个字。一敲门,有个老翁就开门问了:“相公何事?”张孝祥连三作揖:“小生是进京赶考的,因为错过宿店,想借宝庄住一宿,明天一早就走,望老伯给个方便。”老翁说:“诸稍等,待老汉报过员外再说。”

老秀才见他一片真心,便吐出了真情。原来,年初他到一个财主家去坐馆,讲明一年工钱二十四两白银,条件是:年终要回答东家提出的三个问题,有一个答不出扣银八两,三个全答不出,便分文不取。老秀才满以为自己满腹文章,还有啥间题答不出,便一口应允了。谁知到了年终,东家提出的三个问题,都不是书上的。老秀才一个也不曾答出来。临了分文未得,竟被赶出门来。可怜家中老母妻儿还等他银子过年呢!

看到这美丽的景象,李年心里很高兴,他想这里地域辽阔,土质肥沃,是垦荒种田的好地方,何不在这里安家落户啊!于是他放下担子,在依山傍水的地方造起房子来了。他捡石砌墙,伐木搭架,割草萁房,不几天,一座简陋粗糙的房子就搭建了起来。

一刻工夫,老翁出来说:“相公请。”张孝祥连连道谢,随老翁走进厅堂,堂上坐着一个七十开外的白发公公,正在闭目养神。张孝祥料他是主人,就上前行了个礼,说:“老伯晚安,请受小生一拜。”白发老公公睁眼一看,面前是个书生,相貌堂堂,彬彬有礼,蛮欢喜。

施耐庵一听,倒来了兴致。一问那三个题目:一是从地下到天上耍走多少天?二是从东天到西天又要走多少天?三是孔夫子的门人七十二贤,已婚的几人,未婚的几人?施耐庵想了一想,说:“有办法,我和你一道再去!”

节令已是初春,天地冰化雪清。就在房子前面不远的地方,他开始了垦荒的劳动。一天,他正在荒地割草,忽听到急促呼呼啦啦涉草声响,抬头一看,不远的大山脚下,七八个猎人手持弓箭,正追赶一只狐狸。他们拉开距离,呈弧形,像张开的大网向狐狸包抄过来。狐狸拼命奔跑,在它的前面是很惯草原的大河,挡住了它的去路。春天高山融化的雪水顺山涧溪流汇集到大河里,使得这条河水暴涨得快起了岸,河水像脱缰的野马带着漩涡咆哮者奔向远方。他势必要过河定会将它吞噬卷走。他处在死亡的边缘。患者强烈的求生欲望,唯一的希望就是求助眼前的这个人。如果此人是好人,它就能得救,如果他是坏人,像猎人一样对它下毒手,它可就没命了。

张孝祥说:“承蒙老伯方便,多多打扰,等明晨膳宿一并算给。”白发老公公哈哈一笑:“老汉平生乐善好施,方便别人,等于方便自家,谈什么结算不结算。”张孝祥就不再客气,跟老翁到书房休息。

那个财主见老秀才回头来,背后还有一人跟着,忙问:“你三个问题想出来了吗?”

它扑通一下子趴在李年的跟前,仰起头呜咽了两声,李年明白这是在求救于他。他赶忙把它的头摁下,随即把割下的草盖在它身上。不一会,临近的一个猎人赶来,问:“看见一只狐狸吗?”

这时候,更鼓“咚咚咚”地敲了三下,张孝祥还在灯底下看书。陡然,“笃、笃、笃”有人敲门,他以为是主人来关照什么事,就把门开了。门一开,张老祥顿时愣住了,怎么了?门外站着一个女子,20岁上下,标标致致,不等张孝祥开口,擦着他的身边进了房门。吓得张孝祥心里像有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他就问了:“夜已深了,请问娘子来这里有什么事?”那女的不好意思,脸一扭,伸出左手心给张孝祥看。张孝祥一看,那手心里有“欲觅人间种”五个字,心里明白了她的来意,连忙说:“小生是儒门子弟,幼读诗书。圣人说过‘非礼勿行’,小生不敢违背圣人教导,不能从命。”那女子赶紧解释:“我家主人,家财万贯,这张家冲一带,都是我家主人的田地,可就是膝下无子,没人继承家业。我家主人想借相公的种子,顶住张家的门楼,并没有恶意。奴是他家小妾,是受主人的差遣来的,如果相公不肯,奴家怎么向主人交差呢?”张孝样说:“这个容易。”就请那女人伸出右手来,在她的右手心写了“难欺天上神”五个字,叫她回去交差。那女人一走,张孝祥怕她再来纠缠,连忙收拾好行囊,不等天亮,就翻墙走了。

施耐庵抢先说:“你这三个问题太容易回答了。不信,我说你听。第一个问题,从地下到天上共要六天。”

李年指着河岸说:“朝那里跑了。”

张孝祥赶到京城,在考场中遇到一个对手,叫秦埙,是当朝宰相秦桧的孙子。秦埙的文章是秦桧代做的。主考官一看秦埙和张孝祥的文章都蛮好,可他心里有数,秦埙的文章是秦桧代做的,就有心推张孝祥为状元,又怕秦桧的权势。只好想了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把这两篇文章都拿给宋高宗赵构看,请皇帝决断。皇帝就命主考把两个学生带上金銮殿面试。

“你怎么知道的?”财主惊问。

猎人走远了,李年掀掉盖在狐狸身上的草说:“他们走远了,你走吧。”

第二天,五更三点敲过,金銮殿上文武百官都已到齐,张孝祥和秦埙奉旨进殿,跪着等皇帝当面考。宋高宗说了:“今日殿试是考对对子,我出一上联,看谁能对出下联?上联是‘欲觅人间种’。”张孝祥一听:这不是张员外家女子手心里写的五个字么?他想也不用想就答:“难欺天上神。”高宗一听,对得蛮好,又要张孝祥把这副对联的意思说说清楚。张孝祥就把赶考路上,夜宿张家冲的经过说了一遍。高宗听了,十分高兴说:“张孝样不仅才华出众,品德也过人。”决定选张孝祥为状元。并说:“这是天意。”

“腊月二十四送灶王爷上天,三十晚上接灶王爷下界,一共不是六天吗?”施耐庵接着说:“第二个问题,东天到西天只要走一天。”

狐狸仰起头又朝着他呜呜了两声,掉头朝来到方向跑去看了,不一会就消失在大山的丛林里。

原来宋高宗昨天夜里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到了天上,走在一条白玉街上,顶头遇到有人鸣锣开道,还听到:“迎接新科状元”的吆喝声,心里话:人间今年逢大比,难道天庭也逢大比?倒要看看天庭的新状元是哪个!就停止脚步站在旁边看了,只见鼓乐过后,两个仙童各人手里举一个播,播上有副对联,上联是:‘欲觅人间种’,下联是‘难欺天上神’。蟠后面许多天神簇拥着一个人,身披大红,骑着高头大马,不紧不慢地往前走。高宗没想到这梦正应在张孝祥的身上,不是天意又是什么呐?!

“何以见得?”财主又问。

过来一年,经过他的辛勤劳动,他的日子富裕了起来,他感到十分欣慰,但是孤独感却涌上了心头。在这偏僻远离村庄的地方,除了猎人偶尔光顾这里,在没有人来此,见到人只有到百里外的集市上,那是他用粮食换回生活用品的地方,这也是一年中去过一两次。他多么希望有一个妻子同他作伴,生儿育女,组建一个家庭啊!

高宗把他做的梦一说,文武百官心悦诚服,没得二话说。就连满肚子意见的秦桧,嘴上也不敢不服了。

“你看,日出东方到日落西山,不是整一天吗?”

又是一个春天。

“第三个问题呢?”财上有点慌了。

一天,他正要下田劳动,刚一出门就跟一个老太太撞了一个满怀。她好像是从天上掉下来,或是从地下冒出来一般的突然,她右胳膊拐着一个篓子,左手拉着一根棍子,看上去像个讨饭的老婆子。但她的穿着虽然褪旧,却浆洗的干干净净,熨熨贴贴,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

施耐庵笑笑说:“《论语》上记载得很明白,‘冠者五六人’,五六是三十,孔门大弟子有三十人是已婚的;‘童子六七人’,六七是四十二,孔门大弟子还有四十二人未婚。”

老太太朝他说:“侄儿,你给我点吃的吧,我走了两天了,没遇见一户人家,没要上一口饭,走到这里见到一栋房子,就朝这儿来了。”

财主气得一双老鼠眼睛骨碌碌直转,过了一会,他不服输地对老秀才说;“你这是请人代答的,不算!不算!”

“好哇,大娘,你跟我来吧。”李年说着就领她进来屋子,说:“大娘,你先歇歇我给你做点好吃的。”

老秀才说:“年初只讲回答三个问题,不曾规定非我本人同答不可呀!”

老太太连忙推辞说:“不用,你有剩饭就行了。”

财主没话说了,又转了个弯子,说:“算是算的,不过请人代答,还要增加一个问题。”

李年说:“剩饭倒是有,但都凉了,而且都是家常便饭,你大老远的来了,是客,我得好生地招待你,给你做点好吃的。”

施耐庵接口说:“有什么问题,你就说出来吧!”

李年做饭,老太太烧火,不一会就把热气腾腾想起扑鼻的饭菜做好了。老太太一面吃饭,一面同李年攀谈起来,她问:“侄儿,你今年多大岁数啊?”

“‘两横一竖肩担八’是个什么字?”财主得意地间。

李年回答说:“大娘,我今年23岁了。”

“‘牛’字。”

“哟,好成亲了啊,有媳妇了吗?”老太太有问。

“不对,是‘半’字”,‘牛’字还少一撇呢!”

李年说:“大娘,像我这样的人住在偏僻的荒山野外,还有谁知道这里还有我这么个人。这方圆百里没有一个村子,哪里还有户人家啊,哪来的姑娘,再说有谁家的姑娘给我来这受苦。”

“为什么不对?这是条蛮牛,它一只捺角已经让我扳掉了。”施耐庵这刻儿不客气了。

老太太说:“你是个好人,心眼好,勤快,会过日子。谁家姑娘嫁给你准不能受苦。”停了一会,她好像在思索什么,接着又说:“要么这样吧,我有四个女儿,我回去跟她们说说,有哪一个肯来我这把她领来,你两看一看,双方都看中了你们就是夫妻了。可是,这么说,我家可是个穷要饭的,你如果嫌弃就拉倒。”

财主听了这话,看看施耐庵这架势,有点心虚了。他早听说新来的钱塘县尹施耐庵经常微服私访,看看此人口气不小,还是小心为妙。想到这里,连忙叫人送出二十四两白银,打躬作揖地把老秀才和施耐庵送走了。

李年恨不得有这么个提亲的,连忙说:“大娘,你这说哪去了,只要是有姑娘肯嫁给我,那我就是烧高香了,你家姑娘肯嫁给我,我是不会嫌弃的。你家里穷,我也不是富户,咱两家结亲算是门当户对了。”说完两人一起笑了。

吃完了饭,老太太要走了,李年把剩下的饭全给她装到篓子里,送她出门外,眼看着她消失在茫茫的草原。

麦子熟了,橙黄的麦浪随风起伏。应许给李年提亲的老太太离了很久,他多么希望她早日的到来,给他领一个中意的媳妇啊,他一面收割着麦子,一面想着。

一阵阵欢乐的笑声由远而近随风床来。他直起身来,循声望去,就在他面前不远处,两个人正朝着他走过来。他清晰的看到那正是给他提亲的老太太,她身边是一个姑娘,手挽着老太太的一只胳膊,眼望着老太太的脸,一面走,一面说,说一阵又笑一阵。李年放下镰刀,连忙迎了上去。当李年的眼睛转向那姑娘时,一下子被她的美貌惊呆了。那姑娘一张瓜子脸,白皙的面皮泛着淡淡的红晕,一对漆黑的柳叶眉下一双杏核似的眼睛眸子闪着晶莹的光,红唇小口笑时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她的着装并不华丽,一件半新白底红花大襟褂子,裹着她匀称的身躯,显得朴实大方。

好一会,李年方如梦初醒,笑着向老太太说道:“大娘,您来啦。”老太太笑容满面,看了看李年,又转向姑娘说:“这是我的一个女儿,领来给你做媳妇的,不知中不中你的意?”李年早被这姑娘的美貌姿色所倾服,他恨不得说一百个中意,连忙回答道:“中意!中意!只是我是看中了,不知道姑娘看没看中我啊?”

姑娘满面笑容说:“看中了,打上眼我就看中你了。”说着就一个劲地咯咯笑个不停,然后说:“我叫彩霞。”

李年也自我介绍说:“我叫……”

“不用了,我早就知道,你叫李年。”没等李年说完,她就抢着说道,然后又是一阵笑。

老太太说:“你俩都中意了就是一家人了,今后要好生过日子啊”

欣喜若狂的李年对老太太说:“咱们回家去吧,你和彩霞大老远道儿来也累了,歇歇,咱们说说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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